所有人聞言都吃了一驚,來得這么快?
納爾泰“鏘”的一聲拔出順刀,說道“明狗比想象的要精明,居然這么快就能找到咱們藏身的地方。此地不宜久留,蘇兄弟,把他們兩人留下,我們趕緊撤!”
蘇忠點點頭,跟著納爾泰就往洞外走。
曹不修慌了起來,伸手去拉蘇忠的胳膊“蘇兄,你可不能把我拋下啊,落到陳雨手里,我小命難保……”
蘇忠輕輕掙脫,笑著回答“曹兄不用怕,有你義父在,他不敢傷你性命的,最多也是吃點皮肉之苦,想要抱得美人歸,總是要付出點代價的。”
納爾泰大踏步前行,低吼了幾聲滿語,正在發泄獸欲的漢子們戀戀不舍地放下懷中的女人,穿好衣褲,提起兵刃跟在他后面往洞口走。
一行人來到洞外,站在山嶺上居高臨下一看,山腳下到處是密密麻麻的士兵,把這座山頭下山的道路部堵住,看樣子打算圍攻;外圍還有一支幾百人的騎兵,沒有參與圍山,似乎是機動力量,用于追捕漏網之魚。
納爾泰臉色嚴峻“這下有些麻煩了。他們之中有善于追蹤的高手,我們也是大意了,沒有掩飾蹄印的痕跡。”
蘇忠皺眉問“有什么辦法逃脫嗎?”
納爾泰搖搖頭“如果他們來得晚一些,合圍之勢未成,我們可以找漏洞下山;現在就算找個薄弱的地方突圍,那支幾百人的騎兵也不會放過咱們,就憑我們這些劣馬,是跑不過軍中精挑細選的戰馬的。”
“那現在該怎么辦?”
“不怕,我們手中還有籌碼。”納爾泰指了指剛從洞里鉆出來的曹不修和陳卓,“人質在手,陳雨總不會連他即將過門的女人一塊殺了吧?”
蘇忠卻有些擔憂,如果讓陳雨知道自己還沒拜堂的妻子已經,說不定會惱羞成怒,把陳卓一塊殺了,事后把責任都推到自己這些人身上,陳應元也無可奈何。畢竟沒有人愿意戴綠帽子,尤其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他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這個計劃從籌劃到實施都很順利,唯獨最后收官的關頭出了意外,沒有及時抽身撤離。
納爾泰舉著刀,走到了陳卓旁邊,獰笑著說“美人,能否順利脫身,就指望你了。”
陳卓垂下頭,沒有說話,避免刺激到對方。
沒過多久,大隊人馬登上了山頭,將一行人圍個水泄不通。
陳雨鐵青著臉在近衛隊士兵的護送下走到五十步開外,冷冷地來回掃視了一圈。當發現躲在人群中畏畏縮縮的曹不修之后,他從牙齒縫迸出了一句話“曹不修,今日你做下這樣的事情,必定要付出代價,哪怕你那便宜干爹來了,也救不了你!”
曹不修擄人之前的憤懣和強硬態度消失的無影無蹤,面對周圍冰冷的刺刀和陳雨的威脅,他只剩下了恐懼,聞言開始渾身發抖。
陳雨沒有再理會曹不修,目光巡視了一圈后在蘇忠臉上定格,他回憶了一番,然后狐疑地問“你是蘇大牙的義子,在遼河上背叛并襲擊過我的那個家伙?”
蘇忠皮笑肉不笑地說“大人好記性,我這么無足輕重的小人物都能記住。”
“本來你這種角色確實不值得本官耗費腦子記住。”陳雨冷冷地說,“但是你在遼河打算刺殺本官,我這個人對仇人記得特別牢,所以,除非你死了,要不然這筆賬會一直記著。”
蘇忠陰惻惻地回答“承蒙大人記掛,我也一直記著大人給我的恥辱,所以今天我才出現在這里。”
“呵呵,恥辱?你說的是蘇穎吧?”陳雨冷笑著說,“以你的品行和為人,即使她沒遇見我,你也沒戲。所謂橫刀奪愛的恥辱,無非是你一廂情愿的幻覺罷了。”
這句話可謂誅心,蘇忠的臉色一下變得極其難看,雙手緊緊握拳,強忍著沖出去的念頭。
陳雨又看了看舉著刀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