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陳雨在小環的服侍下洗漱更衣,穿戴整齊之后,轉身看了一眼床上仍卷在被窩里沉睡的陳卓,心滿意足地笑了,如果不是封建社會,哪有這樣的機會和白富美及其閨蜜(丫鬟)大被同眠?
出門之前,他笑瞇瞇地捏了捏小環有點嬰兒肥的臉蛋“昨晚你和小姐都累了,白天反正沒什么事,躺回床上休息一會吧。”
小環不由自主地夾了夾腿,臉紅紅地應下“哦。”
陳雨笑著跨出房門,聽到旁邊的門也“吱呀”一聲開了,扭頭一看,顧影也撅著嘴走了出來。
他走過去,輕輕摟住顧影,溫柔地說“昨晚委屈你了。”
顧影被這么一摟,心里些許埋怨煙消云散,順從地環住男人的腰,低聲說“陳姐姐白天受過那么大的驚嚇,需要安慰。再說了,她是第一次和你圓房,我已經和你有過夫妻之實了,不委屈。”
陳雨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這樣和睦相處很好,后院安寧,相公我才能安安心心出去打拼。”
顧影乖巧地點了點頭,毫無平日的飛揚霸道。
安撫了獨守空房一夜的顧影之后,陳雨往書房走去,臉上的表情慢慢嚴肅起來。
王有田、王為民兄弟已經早早地在書房外面等候,陳雨看到二人之后,頷首示意,然后招手讓他們跟著自己進了書房。
坐定之后,陳雨說“昨晚時間太晚了,所以有些事情留到今天交代。本官給你們兄弟兩人一個重要的任務。”
兩人齊聲應下“請伯爺示下。”
“昨晚雖然打發走了曹吉安,但是閹人都是睚眥必報的性子,絕不會善罷甘休。”陳雨說,“本官手上有兵,論官職、爵位也在他之上,加上陳軍門,在山東境內他是奈何不了我的。但是要提防他在京城動手腳,畢竟是宮里來的,人脈不會差,而且可能會到皇帝面前給我上眼藥。所以,本官決定……”
兄弟兩人挺起了胸膛,等著命令。
“情報司選調專人趕赴京城,刺探一切不利于本官和文登營的消息,有必要的話,可以尋求左都御史唐世濟、司禮監隨堂太監方正化的幫助。”
王有田點點頭“請伯爺放心。”
“京城是天子腳下,達官顯貴遍地都是,沒有銀子不好辦事,本官寫張條子,你找到商行顧總管,讓他撥給你一筆銀子作為活動經費。記住,不要怕花錢,但是一定要辦好差使。”
“遵命!”
陳雨轉向王為民“內衛局這邊,外松內緊,要加大管控和盤查的力度。韃子既然能潛入山東,也必然會來威海衛,類似于夫人被擄這樣的事情,決不能發生第二次,否則唯你是問!”
王為民擦了一下腦門的汗珠,連忙說“屬下遵命!”
打發走兩人,陳雨又命人請來留宿府中的陳應元,開門見山地說“老泰山,曹吉安這個閹人雖然奈何不了我,但是他的根基和人脈都在京城,昨天的事他肯定會想方設法報復,我們不能掉以輕心。”
陳應元點頭道“沒錯,雖然昨晚不得不放走他,但是這個梁子是結下了。另外,賢婿可能不知道,曹吉安雖然沒什么本事,但他是曹化淳的人,不能不防。”
“這個家伙居然是曹化淳的人?”陳雨有些愕然,立刻回想起乾清宮外碰見曹化淳的那一幕,“難怪上次入京面圣,皇帝會提出由曹吉安分管山東軍務的說法,原來是曹化淳在作祟。”
他想了想,斟詞酌句地說“我是這么想的現在我節制山東境內部兵馬,等于掌握了省兵權,如果我們兩人能和山東巡撫朱大典同氣連枝、共同進退,那么整個山東就如鐵桶一般,針插不進、水潑不進,以不變應萬變,即使曹吉安通過主子曹化淳打什么主意,也掀不起什么風浪來。”
陳應元想了想“山東、登萊巡撫加上你這個文登營指揮使?好主意,政軍大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