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徐你守住這里,我到后面去!約根森,帶上騎兵跟我走。”黃奕斐把礙口前沿丟給了徐家鵬帶著僅存的騎兵直奔后陣。雖然后防已經打成了一鍋粥,但是黃奕斐仍然能夠清晰的感覺到數目不小的狼群狂奔帶來的大地震顫。
“這還真是雪上加霜啊?!秉S奕斐緊鎖著眉頭有些無奈道。和他隔著整個步兵防線的朱亞非居然在這么嘈雜的環境下聽清了他的嘀咕,當即鄙視道“聽風就是雨。別聽斥候一稟報就亂了方寸,這群狼殺氣騰騰不假,朕清晰地感覺到這股殺氣不是沖咱們來的。朕吉人天相怎么會在這里被一群畜生吃掉呢?”
“切,借你一句話,有朋自遠方來不夠你嘚瑟的?!秉S奕斐擠兌他道,“我就不明白了,咱們都被人包了餃子了你哪來的信心啊?”
朱亞非點了兩根雷管扔向狼人群中同時說道“你以為朕這兩年在拉文霍德莊園里就是享福的?如果連殺氣敵意都弄不清楚朕爛的連骨頭都剩不下了。好好地看著吧,轉機來了。”
“轉機個屁,都打成一鍋粥了。我現在就想怎么把這些兵帶回去,至于說還能不能完成埃伯洛克公爵的委托都不想了,大不了賠錢。”黃奕斐這時候真沒心情和他扯皮。聽著傳令官匯總過來斥候的情報,狼群越來越接近后防戰線,黃奕斐的心也逐漸被吊了起來甚至快從嗓子眼里出來了。但是最終的結果卻是生生打了他的臉給朱亞非的裝逼助了好大一個攻。
后防戰線狼人一陣大亂,逼近的狼群在那頭在黑夜里銀白的發亮的巨狼的的率領下對狼群悍然發起了攻擊。兩面夾擊之下,攻擊后防的狼人立即和黃奕斐所部落入了同樣腹背受敵的境地。只不過起先被包夾的黃奕斐部現在的后防來了不知道是不是援軍的“援軍”,而狼人則從偷襲變成了被偷襲。
“朕說什么來著?”深諳得了便宜還賣乖之道的朱亞非自然不會放過這個裝逼的大好機會。繞是黃奕斐對他的這個讓人惡心的裝逼行為萬分的不滿,但是此時卻也無從反駁他。只能用混合了多種表情的眼神死死地瞪了他一眼權做宣泄。
前線借助地利和密不透風的火力守得固若金湯,后防現在由于突然來摻和一腳的狼群也逐漸從苦苦死撐變成了從容應對。其間雖然有不少士兵戰死,但是最慘的是被咬傷的士兵們,為了不變成怪物再來禍害自己的戰友或者被自己戰友殺死,這些被咬傷的士兵們流著淚咆哮著沖出防線對狼人發起自殺式攻擊。看著這些尋死的戰友們,守在防線上的士兵們也是一陣的眼含熱淚。更有個別受傷的士兵在狼群中神勇異常久戰不死逐漸出現了狼人化的狀況,他們悲嚎著沖自己的兄弟們哭喊著,求他們給自己一個痛快,讓自己以人的形態去死。雖然不見得平時他們關系有多么好,但是在這種情況下還真沒什么人下得去手,黃奕斐看著直揪心,自己強硬心腸好機會但是最終都以失敗告終,于是這種臟活兒就只能落在朱亞非的頭上。
看著朱亞非先后處決了幾個變異的士兵,黃奕斐心如刀絞。正在這時候,傳令官再次來報,斥候傳信,有一大隊人馬從夜色鎮殺出直奔爛果園方向而來,由于沒有旗幟穿著也很駁雜無法確認番號,但是其中有不少人是穿著石堡的制式盔甲。
“石堡的人?范克里夫派來的?我沒讓他派人啊?”黃奕斐有些惱怒,雖然他不喜歡以上位者自居,但是下屬擅自做主的行為多少讓他有些不爽。
“唉,孺子不可教也。該擺譜的時候不擺譜,這時候你嘚瑟個屁!干正事!”朱亞非似乎是看出了他的不悅,在一邊擠兌他說道。
黃奕斐一想也對,當即高聲呼喝道“我們的援軍已經從夜色鎮出來了!兄弟們守??!等援軍到了我們反守為攻殺出去!”
“喔!”狼人們攻了這么久都攻不進來,這讓士兵們的信心大增,現在又聽到有援軍支援當即士氣大振,忍不住紛紛歡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