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亂槍打跑了禿貓王之后,風險投資公司的營地立即恢復開工。直到深夜時分,負責安全的地精雇傭兵回來告訴考茲爾,營地外河對面的森林里動靜不斷,應該聚集了大量的野獸。
“野獸有什么可怕的?咱們有的是武器,把所有工人全都武裝起來,依托現有建筑構建防御陣地。”考茲爾也是見過世面的,當時驅趕這個地區的野獸也都是輕松愉快,現在打陣地防御還不是信手拈來?
真蠢,就這個地形,沒有河的三面不挖出壕溝設置陷阱等著被野獸偷襲呢?鄭浩然看著信心爆棚的考茲爾心中暗罵道。
“那個,你這個營地的防御實在太薄弱了,沿河一面無所謂,其他三面沒有任何阻礙,野獸如果進攻的話根本不利防御。我建議工頭您還是在這三面各挖掘一道壕溝……”看著營地忙碌的眾多人類,鄭浩然還是有些于心不忍,他實在是不忍心看到這么多人喪身野獸的爪牙之下,最終還是出聲勸考茲爾道。
可是考茲爾完全不認同他的觀點,在考茲爾的認知里,地精科技生產出來的武器打幾只老虎豹子還不跟玩得一樣,要什么壕溝啊。要不是怕耽誤和石堡的生意一定啐鄭浩然一臉。看著考茲爾滿不在乎地樣子,鄭浩然也不再多說什么。
從考茲爾的房間出來之后,鄭浩然好心地去提醒每一個遇到的人類,讓他們晚上當心一點,并讓他們在人類之間相互傳播,可是得到的全是看白癡一樣的眼神和漠然。見到這種情況,鄭浩然只能在心中為營地里面的人類暗暗祈禱了。
天色越來越暗,鄭浩然躲在營地深處仔細檢查自己的裝備,野獸追到這里肯定是因為他,只要他離開野獸也就自然不會再襲擊營地,那這個營地的人類也就不會受到傷害了。
“該死的地精,綠皮的蠢貨!我來這里就是想躲開那些野獸的,你倒是聽我的啊,自以為是,現在好了,格老子滴還得幫你們把野獸都引開。”鄭浩然一邊準備各種用具一邊罵罵咧咧。一切收拾停當,鄭浩然提著火槍到河邊亮了一下相,然后轉身穿過營地直接向南……
跑到河邊的時候,鄭浩然突然停止了前進,然后踩著自己的腳印一步一步又倒退著回到了營地,然后找了個高處的房間藏匿了身形。
“軍需官閣下,您這是……”考茲爾看著鄭浩然跑出營地又像傻子一樣倒退著回來,最后跑到指揮中心的瞭望哨塔上去了,不解地問道。
“……我負責給你們望風。”鄭浩然愣了兩秒憋出了這么個理由。
考茲爾連忙勸阻道“您可是我尊貴的客人,怎么能讓您來干這種活兒呢?還是請您跟我一起下去,去舒適的客房休息吧。”
下去就是個死,我做這么大的局容易么?要不,你聽我的話在下面給我挖三道壕溝?鄭浩然才不肯下去呢,于是編瞎話說道“不用,這是我們石堡的規矩,作為軍需官我必須值夜。”
我信你個鬼。
考茲爾能混到工頭這個職位,智商肯定是有的,各個種族大小軍閥他也見過不少,規定軍需官必須值夜,而且還是在別人的營地上值夜這種愚蠢的規定一個也沒有,但是又不好得罪這位潛在的大客戶,只得在下去了之后交代自己的監工部隊對這個哨塔多加提防。
前半夜。
營地內的人,當然還有地精和其他種族的苦工都很精神,一個個睜大了眼睛盯著河對面。可是河對面很安靜,別說野獸攻擊了,就算是一點風吹草動都看不出來。
來了。
下半夜時分,原本閉目養神的鄭浩然突然睜開了眼睛死死盯著河岸邊,可是一點動靜也沒發現。
“我還真是笨哪,怎么就忘了成年荊棘谷獵豹有潛行效果。”鄭浩然一拍腦門,連忙站起來對著河岸邊連發了三發照明彈。原本都開始打瞌睡的地精和他們控制的苦工們都清醒了過來,順著光亮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