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六的甲板上,勞羅杰斯聽完剛返回的兩個編隊的飛行員的匯報之后,指著他們破口大罵“平時是怎么教你們的訓練守則就懶得看是吧會飛就了不起就可以胡作非為你們帶了多少彈藥居然在這么短的時間就打完了殺敵多少啊”
十名飛行員臊眉耷眼地挨訓不敢吭聲,但是心里多少有點不服,是,自己這一伙人這回出擊是浪費了很多彈藥,但是殺傷沒一百也得有八十吧。
勞羅杰斯似乎是看穿了他們的小心思一樣“怎么不服以為自己殺了不少敵人我就問問你們,這些彈藥要是運用得當,可以殺傷多少敵人如果那些敵人也能飛,你們會怎么樣”
十名飛行員原本有些不太服氣的小心思立即消失,是啊,就他們消耗的彈藥,足夠把一個營的建制徹底打殘,現在才消滅多少至于那些怪物要是會飛十個人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回去以后每個人把訓練守則抄寫三遍,基礎訓練加倍,禁飛一個星期。”勞羅杰斯罵完之后揮了揮手,像攆蒼蠅一樣趕他們走。
“別啊艦長,怎么罰都行,別禁飛啊。”領頭的那個飛行員腆著臉往勞羅杰斯跟前湊。
“是啊是啊老大,要是禁飛了那不是要了我們的命么”一個飛行員立即幫腔。
“是啊,老大,您要打要罰我們都認了,千萬別禁飛啊。你說咱們拼命擠進飛行編隊為了什么還不是為了能飛么要是不讓飛還有什么樂趣”
“不愿意那行啊。”勞羅杰斯陰惻惻地說道,“那就把你們交給張濤大人,他比較仁慈,又好說話,一定不會禁你們的飛”
“別別別。”十名飛行員頭發直接被嚇得魂兒差點沒飛出來。開什么玩笑交給那個變態那以后還有臉在石堡的軍隊里混么之前有個家伙在集訓期間跑去食堂偷吃的,按照規定要打五軍棍,張濤看到之后出面講情,免了他的皮開肉綻之苦,讓他在整個軍隊面前表演吃東西一個弓箭手因為無聊拿屬民家養的雞當靶子射了兩箭,張濤十分善良地免了他的三天禁閉,罰他賠了一只雞不算還要給那戶屬民下一個月的蛋,可人怎么能下蛋那個倒霉的弓箭手被逼得沒法,只得進入深山給偷各類鳥蛋來充數,一個月下來差點沒變成野人。
說到禁閉,那也是張濤想出來的毫無人性的處罰方式,一個只有一張床的小玻璃房子,白天蓋上黑布伸手不見五指,晚上用魔法給你照得比白天還亮,飯點給你移到在食堂角落讓你看讓你聞就不給吃,等到給你們安排伙食的時候又給你挪到廁所邊上據說一個參加過兩次獸人戰爭的老兵被丟進去關了一天,出來之后就哭得跟個娘們兒似的,信誓旦旦地保證打死不犯錯了。
“不知好歹的東西。”勞羅杰斯又罵了一句,叫過大副讓他暫代自己指揮,他要下船去見鄭浩然,到現在為止,他都沒想明白,張濤為什么會讓動用幺六來接鄭浩然。
“我們都被騙了。赫米特奈辛瓦里根本不在這里。”鄭浩然對格雷努斯雷石解釋完工地上發生的事情之后總結道。
“你的意思是野獸說了謊”格雷努斯雷石看著被運回來的十名陣亡的矮人尸體說道。
“它們要是說了謊也不會還跟我們摻和在一起。整個荊棘谷不怕穆拉克的野獸還真沒有。野獸看到的情況要么是幻象,要么就是后來把矮人給轉移走了。”鄭浩然反駁道。矮人的腦回路有點奇怪啊。
“大人,幺六奉命來接應,請您登船。”勞羅杰斯走到鄭浩然身邊行了個軍禮說道。
鄭浩然指了指身邊的矮人說道“我暫時還走不了,他們有個矮人失蹤了,我答應幫他們一起搜救的,現在事情還沒完成。既然你們來了那正好,一起幫忙找吧。”
“大人,幺六是絕密,不能暴露。”勞羅杰斯覺得鄭浩然這個決定有點超出他的職權范圍了。
“那簡單,
你把船降落到海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