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除了風吹樹木的沙沙聲之外再沒有其他動靜。朱亞非等了約莫半分鐘見沒人搭理他,于是繼續說道“干這一行最重要的是要有眼力勁兒,你們對其他人下手都行,對朕動手?那不是老壽星上吊么?給你個機會,現在滾出來自廢一臂,朕就饒你不死。”
“老壽星上吊是什么意思?”羅娜·克羅雷問利亞姆·格雷邁恩道。
利亞姆·格雷邁恩哪知道老壽星是誰,他又為什么會上吊?也就更不知道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了,但是這時候正臨敵對陣呢,你心有多大才能有心思關心一句話的意思?
“不出來?給臉不要臉是吧?那就不要怪朕手下無情了,等下抓住你了朕就……”朱亞非開始口無遮攔地大放厥詞,簡而言之,就是把天朝古代的各種酷刑都說了一遍,還是特別詳細的那種。
分筋錯骨手早已失效,苔絲·格雷邁恩十分聰明地跑回自己哥哥身邊,三人一熊貓就那么看著朱亞非唾沫橫飛對著空氣一通恐嚇,或許是朱亞非描述的太過具體,這四位都有一種冷汗涔涔的感覺。
“身為拉文霍德莊園新晉的金牌殺手,難道連和對手交手的膽量都……”終于,那個刺客再也忍受不了朱亞非的連篇廢話,取消了潛行的辛迪加殺手從一棵樹后探出了腦袋,可是他的話還沒說完,朱亞非甩手對著他的位置就是一片鋪天蓋地的暗器覆蓋。
這名辛迪加的刺客一縮脖子閃到樹后準備再次進入潛行狀態,可是還不等他有其他動作,只覺腦后傳來一陣劇痛,緊接著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唉,看來半路出家的還是缺少實戰經驗啊。”朱亞非取消了潛行狀態,對著倒地的刺客搖頭說道,說著還踢了兩腳,“祈禱吧,祈禱你對朕有點用處,不然……”
看著拖著刺客腳脖子從樹后走出來的朱亞非臉上詭異的笑容,格雷邁恩兄妹和羅娜·克羅雷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心中不由暗暗替這個倒霉的刺客默哀了。
把刺客扔到帳篷邊上,朱亞非俯下身在這個可憐的刺客身上點點戳戳之后就不去管他,轉身招呼陳·風暴烈酒他們過來繼續搭帳篷。
“師父,不把他捆起來么?”苔絲·格雷邁恩時不時回頭看一眼昏迷的刺客,擔心地問道。
“浪費那個勁呢,就這么扔著挺好。趕緊干活,不然晚上你一個人睡帳篷外頭。”朱亞非忙著搭建自己的帳篷,頭都不回地說道。說實話,苔絲·格雷邁恩這小姑娘對盜賊技能的領悟能力真的很高,稍加調教日后必定在行業里大放異彩,更重要的這小姑娘還是一位公主,收點稍微高昂的學費也不算什么難事,要不是自己要辦的事情太多,早就答應收了她了。
“你剛才對著那人動了什么手腳?”陳·風暴烈酒給朱亞非打著下手問道。這幾天的相處,他學了點簡單的人類語,苔絲·格雷邁恩的話也挺簡單很好懂,他也贊同這個小姑娘的意見,但是他更相信朱亞非絕對不會這么輕易地善待想要暗算他的敵人,把敵人扔在那不管不顧,那一定陰謀。
“等著開眼吧,朕今兒個再露一手絕活兒給你瞧瞧。”朱亞非嘚瑟地一笑。
一陣誘人的烤肉香味混合著濃郁的葡萄酒味不斷勾引著刺客從昏迷之中清醒過來。他恢復意識之后并沒有著急睜開雙眼,而是繼續閉著眼睛裝昏,暗暗感受了一下身體的狀況……嗯?沒被捆上?刺客心頭一陣狂喜,只要不被限制了行動能力,那自己就有逃跑的可能。豎著耳朵仔細聽聽周圍的動靜,不遠處有人說話聲,其中就有那個暗算自己的逍遙明王,還有兩個清脆的女生,怎么還有一個說話不利索的?嗯,有火燒木材的噼啪聲,看來他們都在火堆周圍,怎么會沒人看著自己呢?
刺客想不明白,逍遙明王是拉文霍德莊園的新晉金牌殺手,在行業內好大的名頭,怎么會犯這么低級的錯誤?他偷偷把眼睛睜開一條縫,小心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