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到朱亞非的答復,回頭一看,只見朱亞非盯著廣場中央打得熱火朝天的兩個人怔怔發呆,苔絲·格雷邁恩把自己的小手伸到朱亞非的面前不停地晃悠著,想吸引他的注意力。
“手拿開,朕聽見了。”朱亞非厭煩地撥開她的手說道。
“那你告訴嘛,誰會贏?”苔絲·格雷邁恩問道。
朱亞非皺著眉頭說道:“不好說,單從切磋來講,老陳肯定會贏,但是索拉斯·托爾貝恩被壓制的逐漸認真了,再打一陣難免他把切磋當成戰斗,那到時候勝負就難說了。老陳太守規矩,要是換成朕,早已把那個自以為是的老小子打趴下好幾遍了。”
“你又想用什么損招了吧?”苔絲·格雷邁恩揶揄道。
“玩兒蛋去。打架哎,勝負第一,講規矩的都是傻X。”朱亞非的眼睛從來沒有離開場中的對決。這兩人你來我往打得十分熱鬧,但是朱亞非總感覺差了點什么,想了半天才恍然大悟,原來是自己的期望值過高了。
穿越過來的這三年,他經歷過的,看到過的打架甚至是戰斗不計其數,對于這種十分真實但是完 全不華麗的打法早已麻木,直到遇到了陳·風暴烈酒,再次看到了很像武俠小說里武功的攻擊技巧,他的武俠迷屬性被激活,所以以為自小修習武技的熊貓人和人對決的場景就應該像武俠電影里高手對決的場景一樣,飛天遁地,劍影縱橫的精彩絕倫。
索拉斯·托爾貝恩縱劈的寬劍被陳·風暴烈酒平舉的槍桿擋住,僵持住的二人幾乎是同時二次發力,竟然如同武俠小說里用內力較量的高手一樣同時被震退好遠,這一場景立即勾起已經有些興趣缺缺的朱亞非的興趣。
陳·風暴烈酒真氣凝聚成形,一個酒桶的形狀就出現在他的手上,就在他準備把這個酒桶扔出去的時候,索拉斯·托爾貝恩揮動著寬劍對著陳·風暴烈酒凌空一劈,一股強大的沖擊力伴隨著一陣轟響之下直射而出。
“震蕩波?!”朱亞非有些吃驚,居然有人會這個技能。他聽徐家鵬和黃奕斐說過,好像就算是武器大師吳平也不會這個技能。
陳·風暴烈酒施放醉釀投扔出的酒桶在半空中被震蕩波的沖擊力打得粉碎。扔出酒桶之后的陳·風暴烈酒避閃不及,被這股沖擊力打了個正著。被擊中之后的陳·風暴烈酒只覺得整個人都昏沉沉的,想要有所動作完 全成為一種奢望。不過也算是萬幸,這種感覺持續的時間并不長,在他從昏沉沉的感覺之中清醒過來之后,就看到索拉斯·托爾貝恩平舉著寬劍直指自己,冒著寒光的劍尖距離自己的鼻子不足一公分。
蠢啊。朱亞非暗暗罵了一聲,分明是穩贏局,就因為思想太死板愣是給玩輸了? 等會兒一定要給這個家伙好好上一課。
“我輸……”見此情形,陳·風暴烈酒十分坦然地認輸,可是話還沒說完 ? 就見索拉斯·托爾貝恩手一翻? 寬劍撤回? 粗魯地打斷他的話說道:“打得不過癮,再來過。”徒手自己輸了一局,拿上武器自己贏了一局? 怎么說都只能算是平局? 身為斯托姆加德王國最強大的戰士,怎么能打個平局就停手?雖然兩場比賽自己有些疲憊,但是對方也應該好不到哪去? 咬咬牙再打敗他一回? 徹徹底底的贏了他才有面子。
陳·風暴烈酒還想再說什么? 可是索拉斯·托爾貝恩完 全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退開幾步之后就再次揮劍展開攻擊? 陳·風暴烈酒只能揮動槍桿再次應戰。
情況真的如朱亞非所說的那樣發展了? 索拉斯·托爾貝恩越打越亢奮,所用的技法也越來越接近戰斗時候使用的廝殺技,一時間,陳·風暴烈酒被逼得連連后退,完 全是只有招架之功毫無反手之力。陳·風暴烈酒槍桿借著格開連續砍過來的兩劍的反震力? 一個轉身手中槍桿如同出洞毒蛇一般刺向對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