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的時候,斯克斯就弄混了方向,讓錦繡號的船首斜桅桿撞塌了喬托造船廠的望臺。
在所有水手中,訓練成果最優秀的賽文,竟然在后桅桿收起風帆的時候被甩了出去。
雖然錦繡號上的水手都盼望著這都是偶然的事件,但是,等到他們開始自己的工作的時候,他們就發現
這并不是偶然!
領航員馬里奧,手里拿著海提斯精心制作出來的地中海海圖,左看右看看了個上上下下,然后大手一揮,差點把錦繡號帶到一片暗礁叢中……
望員芬妮,在望的時候,突然指著前方左舷十三度的方向大喊大叫,當左右人都以為遭遇了海盜的時候,靠近之后才發現只是一個在海圖上都懶得標注的無人小島……
旗手艾特,在和一隊武裝商船錯身而過的時候,按照達尼斯大陸上的慣例,用旗語相互問好以示各自都沒有攻擊的意圖,但是這個來自法蘭克巴黎地區的農民子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用旗語把“你好”給打成了“你媽”,差點引發了錦繡號首航以來的第一次流血事件……
舵手斯克斯倒是沒再將方向搞混,但是在接收領航員轉向命令的時候,居然老是慢上一拍,讓領航員馬里奧不得不把錦繡號前行的警戒線,從五十英尺一直放遠大一百二十五英尺,才算能夠保證錦繡號不會在寬闊的地中海中偏離航路或者觸礁……
錦繡號上最好的水手賽文,經歷過被甩出后桅桿的驚險之后,處處加了小心,倒是再也沒有出現過那樣的鐘擺運動,不過他在收帆放帆的時候,也避免不了地中海波濤洶涌的影響,有一次剛剛捆好了風帆,還沒等賽文從桅桿上爬下去,幾個不太牢固的水手結就松動了,四角主帆嘩啦啦從天而降,差點砸到路過的副船長卡爾……
“賽文!你小子給我下來!今天我非把你扔進海里不可,你先到地中海里面練上半個月的游泳,再來干你的水手吧……”
壓抑多日的副船長卡爾,終于在這個機會中徹底爆發,指天畫地一頓暴罵,震得錦繡號上所有成員都面無人色。
很多家伙私下里還在想,副船長的聲音會不會接著水音的震蕩,傳到一百海里之外的亞平寧半島上?
暴走中的卡爾,誰的面子都不給,非要把賽文趕下水去,嚇得那位伊比利亞半島叛逃的小農奴,在高大的主桅桿上生生待了半天都不敢下來,小家伙對下海游泳倒是沒什么,但是他真怕自己下來之后被副船長生吃了!
到了最后,還是粗線條的維京戰士和馬里奧兩個錦繡號上最強大的戰士一起,死拉活拽才算把副船長弄走。
“這他媽沒法干了!”
卡爾被古特列夫拉回自己的船艙之后,依舊余怒不減,把象征著副船長的三角平帆帽狠狠地扔在桌子上,平日里的憂郁滄桑啥的然不見,滿臉是黑乎乎的怒氣,完就是一個氣急敗壞的形象。
馬里奧默默地撿起卡爾的副船長帽子,輕輕地將上面的灰塵拍打掉,輕輕地又放回原位,生怕自己弄出什么聲響,再一次激怒了正無處發泄的副船長。
卡爾怒氣沖沖地問道“馬里奧,你說!咱們是不是都有病!?”
“啊!?”馬里奧傻了,根本不知道卡爾這是抽什么類型的風,怎么會在暴怒中冒出這么一句話來。
很顯然,卡爾也沒有想讓馬里奧回答什么“你確實有病”之類的,而是還沒等馬里奧反應過來,就張嘴大罵。
“我看都他媽有病!不但外面那一百五十三名水手,連帶著你我,都他媽有病!錦繡號上就沒有一個正常的人!要不然的話,也絕對不會陪著海提斯那個海提斯,在地中海發瘋!”
“一群半吊子水手,一支處在破產邊緣的傭兵團,一個直腸子的維京傻大個,還有我這個應該在城堡中吟唱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