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察覺到了海提斯的不屑,金翅的臉頓時就陰沉了下來。他死死地盯著海提斯,像是吃定了他一般,湊過臉去,一把抓起了海提斯的衣領,惡狠狠地道“你這鄉巴佬,你會明白有底蘊和沒底蘊的區別的。我背后的人,只要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你!”
“哦,不過那人不是你,你不過是個吃軟飯的家伙罷了,丟掉你背后為你撐腰的那些人,你還剩下什么?憑你的實力,有什么資本高傲,憑你的實力,有什么資本高人一等!”海提斯戾喝,絲毫不給金翅半點面子。
“好,很好,你給我記住,記住你說的話,你會為你今天所說的話,付出代價!”金翅胸膛不斷地起伏著,顯然被氣得不輕,從小到大,哪里有人這樣對他說話。不過金翅在憤怒了一會兒之后,竟然漸漸平靜了下來,令海提斯的眉毛不由得一跳,心道“這家伙也不簡單啊?”
“嘿,我都差點著了你的道了,我何必去和一位鄉巴佬計較,真是丟我自己的臉。”說完,他還搖了搖頭,從懷里掏出一塊布裹,煞有其事的擦了擦自己的臉。
“哦,對了,你剛剛用的拳法不錯,出個價直接賣給我吧!”金翅毫不在意的說道,像是他看上了某人的東西,某人就會很榮幸一般,那種優越感,簡直莫名其妙。
“你傻了吧你!”海提斯也被氣樂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奇葩人,自以為高人一等,對著別人頤指氣使,還真以為自己是什么什么人了。
“呵呵,你要清楚,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我是在命令你,你只有兩個選擇,第一,把你那拳法寫成冊賣給我,我饒你一命。第二,我自己來取,結束你這卑微的生命!”
金翅背負著雙手,掃了一眼海提斯,繼續說道“一個元荒之體的鄉巴佬而已,殺了就殺了,留在世上也是浪費資源。”
“金翅,不要太過分了,他畢竟挽回了虛元宗面子的人物。”
“是啊,不要說的太過了,畢竟他也是虛元宗的一員。”金翅的這般摸樣,就連周圍的人群都有些看不下去了。紛紛跑了過來勸阻道。可金翅聽得進去嗎?
“一群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區區一個虛元宗就把你們給束縛住了,簡直可笑至極。”金翅一甩衣袖,甩開了那些人群,依舊直直地站在海提斯的面前,像是在等待海提斯的回答。那些勸阻他的人群,頓時目瞪口呆,這都是個什么人啊?
“怎么樣,考慮好了么?考慮好了就趕緊把那拳法交給我,我的耐心有限。”金翅冷冷地望著海提斯,嘴角浮起一絲譏誚。海提斯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直到金翅問話,他方才緩緩地說道“你不覺得,你這樣很過分?很霸道嗎?”
“過分嗎?霸道嗎?我過分又怎樣,霸道又怎樣?”金翅背負雙手,長發亂舞,眸光懾人,一副唯我獨尊的樣子,帶給人以強大的壓迫感,那種高人一等的優越感,在此刻彰顯地淋漓盡致。
海提斯緩緩地抬起了頭,望著金翅那冷漠的臉龐,暗自搖頭。這根本就是一個只憑后臺的人物,以自己后臺的強大實力作為支撐的可憐人。
在有后臺的撐腰下,由于先天的優越感,這樣的人,往往翻臉無情,六親不認,只尊自己的意志,一旦有所決定,誰都不能阻攔。可一旦他的后臺倒塌,那么便會淪為最底層的一類人,受盡人間冷暖,因此說,可恨之人必有其可憐之處。
海提斯根本連氣都懶得跟這種人生了,面對這樣一個戾氣沖天,優越感超強的人,根本無話可說。因此,在金翅的再次逼問下,他非常干脆地卸下了背后的斷劍,將那冰冷的殘鋒劍指向了金翅。眼下實力為尊,什么道與理都無用,憑手段來說話。
見到海提斯竟然打定了主意要戰,金翅的臉色驟然一變,剛剛他就知道,他并不是海提斯的對手,當下臉色青一陣紅一陣,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