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雜碎,受死吧!”
鬼谷望著海提斯的目光,越來越怨毒,到得后來,終于是忍不住心頭的暴怒,一聲厲喝,雙手一揚,頓時一道彌漫著死亡氣息的尺芒便是對著海提斯當頭罩去。那種尺芒,光是令人輕嗅一口,便是感覺到體內生機在逐漸的流逝。
“什么?”
海提斯被鬼谷的這一手給嚇了一跳,一直以來,他都以為鬼谷除了絕元逆空之外再沒了其他的攻擊手段,然而他卻是小看了鬼谷。能夠成為虛元宗宗主的人,哪里會沒有幾點底牌的。
海提斯身形暴退,隨后右手一翻,卻是將那柄斷劍取了出來。面對鬼谷,海提斯可不敢有半點的留手,對方的強大,他是見識過的。
“斷劍?還真是奇怪的武器!”鬼谷見海提斯竟然拿出了一柄斷劍,當即冷笑出聲,眼底的不屑更重了幾分。一個連寶劍都無法拿出的家伙,還敢妄圖擋住他的通天尺,這不是找死是什么?
“我倒是太過高看你了!”
鬼谷冷哼了一聲,屬于靈元境圓滿的元力自體內如同風暴一般的席卷而出,竟是化為一道黑色巨掌,與先前揮出的尺芒兩相疊加,到得最后,竟然隱隱化成了一道驚天巨尺。
海提斯冷靜地望著眼前的驚天巨尺,雙目間沒有一點波動。只見海提斯緩緩地舉起了手中的斷劍,深吸了一口氣,隨后一圈圈黑白相接的元力驟然從其體內體內爆竄而出,只是眨眼間便覆蓋了整個劍身。
“無極……劍殺!”海提斯冷喝一聲,雙目中神光湛湛。一劍揮出,便硬生生的將鬼谷的攻擊給接了下來,而對方那詭異的死亡氣息,也是被無極劍殺的特性給迅速凈化。
看到這熟悉的一招,鬼谷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了一道人影。那是在祭魔大典上,倔強的少年兒郎。那時候的他,就是用的這一招,逼退了灰袍護法,令自己狼狽不堪。
“竟然是你!”鬼谷怒喝道,新仇舊恨一起暴涌。從那次的祭魔大典,他就知道海提斯究竟有多難纏。當初的他就那么難對付,更別提現在了。
“護法何在,一起出手,殺了這小子!”剛剛雖然只接觸了一招,鬼谷便感覺到,現在的海提斯,比起當日,強橫了不止一倍……當下急忙喝道。聽到鬼谷的喝聲,一邊的灰袍人最先反應過來。
“臭小子,竟然是你,我說怎么聽聲音這么熟悉呢?當僥幸活下來了,但現在,你還會不會有那么好運呢?前后左右,給我殺!”灰袍人暴喝一聲,身子當先一步沖了上去。
看到虛元宗的一群人沖了過來,海提斯心中一驚,隨后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來到了凌楓的面前,急促地對他說道“我幫你掩護,將我身后的這群人,一個不剩的部帶出去,拜托了!”
凌楓見到突然焦急起來海提斯,心中也是一凜,隨后重重地點頭,道“你放心,只要我還活著,那么他們就一定不會有事!”
“謝了……兄弟!”海提斯停頓了一下,鄭重地說道。當海提斯口中說出兄弟這兩個字的時候,凌楓渾身一震,眼圈頓時紅了起來,壓著嗓子對海提斯低吼道“就憑你這句兄弟,就值了!”
“大家快跟我走——”凌楓來到楊玲等人的面前,對著她們大吼道。見地上倒著兩個人,一句話都不說,便將其扛在了肩上。
“小海,我們走了,你怎么辦?”
“師娘請放心,我一定會活著出去的!”海提斯暴吼著,手中的攻勢愈加迅猛,為的是給眾人殺出一條血路。
“小海,拿著這把劍,將心神沉入劍身之中,靜心悟劍!”楊玲將手中的魔劍一拋,直接落在了海提斯的面前。海提斯雖然不知道這把劍有什么效用,但師娘留下這東西,必然有她的道理,當即便將其收了起來。
“你們大家快走啊,不要讓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