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長老呆呆地望著眼前的三個字。只感覺眼前出現(xiàn)了無盡的血光。緊接著一道道恐怖的魂靈直接沖擊他的靈魂。他根本連反應都沒反應過來。便被那恐怖的血光所淹沒。
“啊啊啊。。”
那處石碑下。只留下了一道凄厲的慘叫。緊接著。便是一道失去了靈魂的肉身轟然倒地。令人吃驚的是。不知從何處涌出無數(shù)腐尸蟲。迅速的將那具肉身腐蝕個干凈。
在那名長老死后不久,在禁區(qū)的某一處,另外一名長老雙目失神地望著眼前的場景。
一處水池,閃爍著黝黑透亮的光澤。明明里面什么都沒有,可是在那名長老的眼中,水池卻猶如變?yōu)榱四嫣斓牡に帲^世的法器。那令人迷醉的寶光,瞬間令他失去了自我。
一步一步,那名長老義無反顧的跳入到水池中。緊接著,水池中赫然浮現(xiàn)一道白煙,那名長老頃刻間化作了一具白骨。從始至終,身為蛻變境強者的長老,竟連一句慘叫都未曾喊出。
……
時間過去許久,禁區(qū)內(nèi)忽然浮現(xiàn)了一道紅霧。與謝長老等人走散的另外一名長老漫無目的地走著,時刻保持警惕。他比死的那兩名長老謹慎地多,每每遇到危機都能夠自己化解。
眼下,他見到了一處祭壇。這座祭壇通體為黑色,以巨石砌成,在其周圍巨骨無數(shù),散落一地,散發(fā)滔天煞氣,令那名長老都忍不住驚悚了起來。
直覺告訴他,千萬不要接近那個地方。然而,但他見到祭壇的幾樣東西時,就連他也不能保持淡定。
一圈圈的寶光,無一不彰顯著那些東西的不凡。那名長老定睛一看,卻見祭壇擺放著一個卷軸,一塊水晶人頭骨,以及一捆沾滿了鮮血的頭發(fā)。每件東西,都散發(fā)著一股詭異的力量。
“都是世間難得一見的瑰寶!”
那名長老顯然感知不弱,只是片刻便已然確定。然而,由于天生的謹慎,他還是沒有立刻前。過了片刻,卻突然聽到不遠處有談話聲,當即令其一愣。
“歐陽,這該死的紅色霧氣是什么東西,怎么感覺頭有點暈?”這是謝長老的聲音,很明顯,他正在朝這邊走來。
“紅色霧氣,明顯是一種毒氣,不過是什么毒,倒是不敢確定。”這是歐陽珣的聲音。要是沒有發(fā)現(xiàn)祭壇,那名長老聽到他們兩個的聲音或許會很開心,可是現(xiàn)在嘛?
那名長老目光閃爍,再次望了一眼那座古祭壇,隨后朝著謝長老走去。他雖然萬分謹慎,但卻無比自私。自己發(fā)現(xiàn)的東西,他是絕對不會和任何人分享的。
“哎呀,終于找到你們了!”那名長老從祭壇離開后,幾步來到謝長老的身邊,裝作很驚喜的樣子叫道。
“咦,老房你也在這里?”謝長老驚咦了一聲,隨后見那名長老的額頭微微見汗,不由得開口問道“老房,你怎么了?”
“沒,沒什么事!”
“這個地方太詭異了,讓我有點心神不寧。”老房微微擦了擦額頭的虛汗,輕聲解釋道。
“也是,就連我都覺得有點心神不寧。”歐陽珣深深地望了一眼老房,嘴角翹起了一絲弧度,繼續(xù)說道“老房,我看你是從前面走回來的,你看到了什么?”
“啊,前面什么都沒有,還是不要往前走了吧?”老房驚叫了一聲,但很快又覺得不妥,又轉(zhuǎn)而小聲地說道“我說真的,里面沒有什么東西,都是一些又高又大的樹木罷了。”
聞言,謝長老和歐陽珣的眉頭同時一皺。這個地方雖然還有樹木,但和之前的相比,顯然矮了不少。可見老房所說的話,根本就對不號。人就是這樣,別人不想讓你去的地方,你越是想去。
“沒事,我們剛剛看到目標似乎朝前面跑去,所以還是過去見證一下吧?”謝長老低低地一笑,嘴角浮出一絲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