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熙聽了寧萌這么說心中也有了幾分盤算,只是小黑懵懵懂懂不知道二人都在議論些什么。
寧萌見小黑一直生活在靈山并不懂得這里的彎彎繞繞,便說“你是個女孩子,以后更要注意保護自己,誰也不能輕易碰你,明白了嗎?”
小黑想了想說“萌老板碰我也不可以嗎?”
寧萌說“我的話還可以?!?
小黑又問“那明熙大人呢?”
寧萌說“他不行。”
小黑若有所思,不過仍舊點了點頭。
明熙則狠狠瞪了寧萌一眼,像是寧萌給他扣了個天大的屎盆子一樣。
寧萌清了清嗓子說“現在可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還是查清那個羅家的事情要緊。”
明熙從鼻子里哼出一口氣,說“我可是個正人君子?!?
小黑聽不懂二人說話,又想到小白早早就告誡過她這兩人有的時候就會說些莫名其妙的話表現得極其幼稚的時候,也就多半能理解了。
三天后,正是小男孩的生日。
那位羅先生在家里為他舉辦了盛大的生日宴會??墒橇_先生沒有叫平日常在一起相聚的朋友過來,也不準小男孩請福利院的朋友來。那所謂盛大也不過就是場面盛大而已,陪著他一起過生日的全都是羅家別墅里的人。
小白一直跟以小白狗的形態跟在小男孩身邊。
羅家的人自然不知道小白的真實身份,兩個在羅家工作的女子議論道“過了十四歲的生日,就是獻上大禮的時候了?!?
另一個女孩子則說“還好我們是女孩子不然搞不好我也會當成禮物呢。”
剛才的那個說“這些被領養的孩子還以為自己進了富貴窩,怎么也想不到無非是被包裝好供人賞玩的金絲雀而已?!?
兩個女孩子說笑著離去,小白更覺得這里有問題,就更是一步不離地跟著小男孩。
一直鬧到凌晨,小男孩早就累得不行,嚷嚷著要回去睡覺。羅先生則吩咐眾人離開,自己牽起了小男孩的手回了房間。
“父親,我的房間在那邊。”
羅先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無邊眼鏡說“今晚是你的生日,爸爸要送你一份大禮?!?
小白見了趕緊跟了過去。
羅先生罵道“什么時候有這么個東西,弄走。”
管家聞言立刻上前要抱住小白,小白不是普通的小狗,自然嗷嗷大叫掙扎撕咬。小男孩心疼小白,沖過去抱住小白哀求道“讓他也留下吧。既然是禮物我想和他一起看?!?
羅先生想了想,心想,這主意不錯,也是該玩點新鮮玩意的時候了,便示意管家出去。
房門關了以后,羅先生就開始寬衣解帶,同時要求小男孩和他做一樣的動作。小男孩也不知為什么,只以為是到了晚上要洗澡而已,也就跟著做了。
可是想不到羅先生靠過來,距離他越來越近,他難受地很,推了推羅先生說“父親,您這樣靠著我,我不舒服啊。”
羅先生一手抱住小男孩的頭,一手摟住他的腰說“不怕,你已經是大孩子了?!?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小白上去一口就咬住羅先生,小男孩趁機逃脫。小男孩隨手抓了條褲子套上跟著小白一路跑回了解憂屋。
到了小男孩的解憂屋還驚魂未定,還是小白仔仔細細說了剛才的事情經過。
寧萌說“想不到真是如此。找聽說古時候有些達官貴人會收一些小男孩小女孩做養子女,就為了讓他們供自己玩樂。本以為這樣的風氣早就消了,想不到還有這樣齷齪的人。我可是覺得那個羅先生可不是只想取孩子的心頭血這么簡單啊。他還真會挑時候,十四歲的生日,看樣子精通法律啊?!?
明熙說“他是訴訟師,對當朝的律例應該頗為熟悉。”
明熙說的沒錯,那個羅先生是一家上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