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地上有腳印,我們這樣走進去,就會破壞這些腳印,這里應(yīng)該很長時間沒人住了,史乙,你想辦法,從外面把里間的窗戶撬開。”
史乙不會用簪子開鎖,但是撬窗子輕而易舉。
窗子很快就被打開了,隨著窗子的打開,一股濃烈的腥臭味撲面而來,甚至蓋住了院子里原有的香火味道。
“我的天,這味道是從哪里來的?”史丁話音剛落,就捂住嘴巴,跑到一旁干嘔起來。
屋子里沒有血,也沒有尸體。這是臥房,臨窗炕上鋪著竹席,擺著紅木炕桌,炕桌上有只五蝠捧壽青花香爐,靠墻處并排放著兩只青花瓷枕。
屋里地上鋪著青磚,墻上掛著張臨摩花草,靠墻放著一張紅木小幾,幾上放著一只五蝠捧壽青花瓷盆,與屋里的香爐瓷枕應(yīng)是一套,這個盆子里原本應(yīng)是種著水仙,不過早就過季。
除此以外,屋里便再也沒有其他東西。
史乙輕聲道“畢竟是從大宅門里出來的,用來出租的屋子,也布置得這樣講究。”
華靜瑤也有同感,那紅木炕桌和紅木小幾,雖然樣式過時了,可用料講究,連同那幾件成套的青花瓷器,十有八、九是錢家替換下來不用的舊物。
“小貍,你……”華靜瑤話音未落,小貍就已經(jīng)跳進了窗子。
他蹲在炕上,捂著鼻子“臭,臭臭,好臭好臭!”
華靜瑤眉頭蹙起,對史乙和史丁說道“把席子卷起來!”
很快,炕席卷起,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幾滴干涸的血跡。
“史乙,你讓人去順天府報案,快!”
聽說報案的是長公主府的,案發(fā)是在錢家下人的宅子里,尹捕頭二話不說就帶人往外走,還沒有走出衙門,駱仵作就追了上來,指著來報案的護衛(wèi),問道“是誰讓你們來的,是長公主還是華大小姐?”
護衛(wèi)笑道“回駱爺?shù)脑挘蹅兪且覡數(shù)氖窒拢缃穸几笮〗恪!?
“好好好,你們等等,我去拿家伙,咱們一起去!”
說話之間,駱仵作圓潤的身軀已在一射之外。
華靜瑤看到與尹捕頭同來的駱仵作,毫不意外。
有命案的地方就有駱英俊的身影,嗯,這是書上寫的。
“尸體就在炕里面,你看,這里原本是炕洞,現(xiàn)在給砌上了,磚縫的泥還沒有干透。不過這是人不是在這里殺的,殺人應(yīng)該是在隔壁院子。”華靜瑤說道。
尹捕頭一聲令下,幾名衙役便開始拆炕,華靜瑤帶著她的人站得遠遠的,小貍捂著鼻子,這可憐的孩子,給熏得不成不成的。
駱仵作卻一直盯著華靜瑤“華姑娘,我送去的書稿你看過了吧,我新改的地方,都標(biāo)出來了。”
華靜瑤道“看過了,不過你新加上的那位花姑娘是怎么回事,那是我嗎?咱能不能換個稱呼,花姑娘,這也太接地氣了。”
駱仵作想想也是,如華姑娘這般與眾不同的女子,怎么能叫花姑娘呢,俗,真俗!
“要不就稱為華姑娘?”駱仵作問道。
“不,香,姐姐是香的,叫香姑娘!”小貍忽然擠到華靜瑤身邊,還不忘吸吸鼻子,這里只有姐姐是香的。
“不錯,香姑娘,這名字不錯。”駱仵作頻頻點頭。
華靜瑤翻翻白眼,香姑娘和花姑娘有區(qū)別嗎?
出乎華靜瑤的意料,大門口雖然敞開著,但是來看熱鬧的人并不多,只有以隔壁房東大娘為首的兩三個人。
房東大娘眼尖,一眼看到了史乙,尖叫道“你不是剛租下我的房子,怎么就跑到隔壁來了?我知道了,你是逃犯,看到衙門里的人來抓你,你就逃到隔壁來了!”
華靜瑤表示很佩服,大娘,你的想像力也太豐富了吧。
“大娘,怎么只有你們幾個人,這胡同里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