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我一開始就告訴皇上了。”江暮云道。
皇帝讓江暮云去查這件事情,一來存的是考驗他的心思,二來也是彰顯了對江暮云的看重。
這一次能把事情辦得漂漂亮亮的,江家這一只暗衛,定是能重獲榮寵。
顧之棠眼珠略微一轉,心道若是江家因為這支暗衛而招致滅門之災,這件事情就是個轉機。
關鍵看江暮云夠不夠爭氣。
顧之棠忙鄭重道“好好干活,不要讓我失望。”
江暮云聽了撲哧一笑,眼中滿是戲謔。
他終于把沒骨頭似的身體坐正,正經道“四郎越來越像我的賢內助,我很開心。”
顧之棠表示并不想跟他說話,并且毫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
“對了,有件事情,我想讓你幫個忙。”顧之棠毫無心理負擔的開口,“請你幫我把周成文揍一頓,謝謝。最好讓他十天半月下不來床,省得麻煩。”
江暮云聽了略微吃驚,他沉吟片刻,道“我把阿琰留給你用幾天,有什么事情你自己使喚他。”
這樣確實省事,可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太對。
顧之棠眉頭皺了皺,敏銳道“阿琰是你的人,你不會順道下令讓他來監視我吧?”
江暮云原本都站起來了,聞言又坐了回去。
他盯了顧之棠半晌,笑道“欸,四郎你果真知我甚深。”
“……”
顧之棠一臉冷漠。
上一次都給他把衣服扒了,他居然還不死心。
“不過,我想監視的不是你,是你的同寢。”江暮云寬慰道“就幾天,你且放心。”
“呵。”這怎么可能放得下心來,顧之棠問“姜禮得罪你了?”
“我就是想知道,他有多熱愛學習。”江暮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森白牙。
“……”顧之棠徹底無話可說。
她真心覺得,江暮云心眼已經到了針尖大小的地步。
怎么這件事情,也值得他如此掛念?他不是不信的嗎?
呵,男人。
臨去時,江暮云定定看顧之棠好幾眼,正經道“四郎,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得知這些事。只不過,我深陷泥潭是不得已,你以后還是盡量少摻和,免得禍從天降。”
他盯著她的頭頂,柔聲道“有件事情我想說,可又怕你罵我。”
顧之棠額角的青筋一跳,強笑“放心吧,雖然你現在什么都沒說,但是我已經想罵你了。”
江暮云悶悶笑了一聲,“我把這一切的功勞,都推在穆征身上,在皇上面前提都沒提你。”
“哦。”顧之棠點頭,“我不在乎。”但確實想罵你。
顧之棠知道,她如今人還在太學中,不宜鋒芒太露,未免麻煩,不提她確實應當。否則皇帝要見她,她還真沒法解釋。
說不定,還要牽連到顧成業上去。
江暮云臨走后,顧之棠一個人待在監舍里。
發了一會兒呆之后,想起了江暮云把阿琰留給她的事情,于是揚聲喚道“阿琰。”
不出片刻,阿琰就從窗戶跳進來。
他還是那張死人臉,面上沒什么表情,還像個啞巴似的,一句話也不說。
阿琰不說話,顧之棠依舊充滿興味的打量他。
左看看右看看,像在看著什么稀罕玩意兒。
她眼睛里面那種興奮,實在過于明顯。雙目灼灼,讓阿琰心中發毛。
兩人就這么僵持了不知多久,阿琰終于忍無可忍,問“有事?”
顧之棠繞著他走了幾圈,一連串的問題拋出來。
“你平時是不是只走窗戶不走門啊?暗衛是不是得偷偷摸摸不能見人?只能走窗戶是不是職業病?你家主子是跟你學的嗎?”
“對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