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之棠把荷包緩緩的打開,心中也是打起了鼓,雖然知道這事已經(jīng)不離十,不會差的,可是這心頭的跳動,那頻率還是逐漸加快。
等展開一瞧,顧之棠面上剛要揚(yáng)起的笑意就凝固住了。
江暮云接過去一看,頓時笑起來,神采飛揚(yáng),“四郎啊四郎,你瞧瞧,這上天都不忍心拆散我們,你還讓我苦等到什么時候?”
沒錯,這里頭正是他的生辰八字。
顧之棠臉色不由得變了。
她咬牙切齒道”這不可能!”
“你抽到了就是抽到了,不會是想反悔吧?”江暮云眉頭一皺,話說的委屈巴巴,“做人可不能言而無信。我都讓你一次了。你還想再反悔嗎?”
顧之棠捏著紙張,快氣笑了。
她就說,江暮云怎么會這么輕易的讓步,這件事情果然不簡單。
可是……可是她之前抽的那兩次,明明不是啊!
第三次,怎么就中了?
更何況,這個荷包看上去,就是一個很舊的荷包。
江暮云如果是新掛上去的,那荷包自然也是新的。
哦不對……他就是故意挑一個舊荷包!
這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了!
她費(fèi)盡心思想要避開江暮云的荷包,江暮云卻費(fèi)盡心思想讓她抽中荷包!
他是故意的!
這還是在挖坑等著她跳!
顧之棠心中復(fù)雜,恨不得把這一張紙糊到他笑盈盈的臉上。
見她臉上變幻莫測,神色不太好看,江暮云更靠近她一步,低聲說道“四郎,你瞧,我們福澤深厚,獨(dú)得上天眷顧,你就別多想了。這是上天的旨意呀,如果一直違抗,只會越辦越糟的。”
神他媽的旨意!
這不是上天的安排,這是江暮云的安排吧!
顧之棠氣呼呼把身邊的枝椏拽下來,解下荷包,打開一瞧,是江暮云的!
再開一個,還是江暮云的!
再再來一個,還是江暮云的!
……
江暮云也不阻止她,還在旁邊悠悠道“你瞧,你抽了這么多次,都是我的。這更加說明這緣分逃都逃不掉,四郎你何必苦挨呢?”
顧之棠深吸一口氣,這才控制住了打人的沖動。冷笑,道“怕是這棵樹上都是你掛的荷包吧?你還說你沒有作弊?”
江暮云頓了一會兒,解釋“不是。”
何況,這么多多荷包,一時半會要解下來,也是要花費(fèi)功夫的。而且月老廟的人也不愿眼睜睜看著他毀月老廟的招牌啊。
顧之棠一瞪眼,氣得說不出話來。
不是,那沒這么巧,第三次就中了!
她不信緣分,真的。
孽緣罷了。
顧之棠狠狠瞪他一眼,又換了個地方,解開荷包一看,這一次不是江暮云的了。
……好吧,還真不是。
可是他作弊了。
顧之棠想賴掉。
此時,江暮云把她拉回到最初的地方,指著一開始那片樹枝,還給她解釋“這一片就都不是。其實(shí)四郎你若是相信我,第三次沒有換地方,我就沒機(jī)會了。”
隨后又指著朝南的那一片,“四郎你無心我自然知道,要解荷包,自然不愿費(fèi)功夫,只想敷衍了事,所以在最低的枝椏上,用最舊的荷包裝著,你多半會解。當(dāng)然,為了防止你不按常理出牌,我還預(yù)防了一下。”
江暮云伸手指著樹頂,“最上頭的那一個荷包,也是我掛的。”
他不解釋還好,一解釋,顧之棠就越是生氣,感覺自己被套得牢牢的。
江暮云把她的想法都算得清楚,這么陰,怎么就留著這心思來算計(jì)她呢?
她決定還是要賴掉,“我抽的不算,你動手腳了。”
“抽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