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們這一行人雖然走了,在春風滿月樓里的石向榮和伏子昂還是弄出了一點騷亂。
石向榮醉酒后,頭昏眼花,瞧見一個面容白凈的小郎君,看著和顧之棠有幾分相似。這一激動,醉酒后的他無比誠實,忠于自己的內心,大吼一聲“四郎我來啦!”
然后越過欄桿就跳下來。
伏子昂迷迷糊糊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也想跟著跳。但是他醉得更厲害些,還沒來得及跳呢,從樓梯就栽下來了。
一眨眼,兄弟兩都一同倒在地上。
一個摔了胳膊腦袋,一個摔傷了腿。
伏子修也是個不靠譜的,不敢吧伏子昂帶回家,怕招罵,就留了銀子,讓人好好照顧他們兩個。又請了郎中來包扎傷口,然后也跟著溜了。
一晚上折騰下來,在春風滿月樓留宿的,是石向榮和伏子昂兩人。
而另一邊,顧之棠和江暮云從春風滿月樓逃離后,因肚子饑餓,還在路邊的小攤上吃了碗餛飩這才回去。
顧之棠自己是睡得舒服,卻然不知春風滿月樓因她而攪得天翻地覆。
等第二日,天剛擦臉的時候,有人來敲顧之棠雅間的門。
沒反應。
人便走了。
一直等到中午的時候,雅間還是沒有反應。
這時候,便不由得多留心了。
張媽媽親自跑到門口去,小聲問道“郎君?可睡醒了?”
昨晚再怎么勞累,現在也該醒了。就算顧之棠和江暮云不醒,那她的女兒們也不會如此失禮,睡到這個時候也沒醒啊。
心中存有疑慮,張媽媽又重新叫了一下,這一次還是一個人都沒有回應。
昨天的藥效實在是太猛,現在那十人還是倒的倒,暈的暈,壓根沒清醒過來。
張媽媽察覺到不對,連忙把門打開。
此時才發現,原來這門竟然也是沒上拴的!
待一看清里頭的情形,張媽媽面色一變,連忙讓人提了幾桶水,把這幾個人都給潑醒。
這幾桶冷水下來,所有人都相繼醒過來,看著張媽媽面色黑如鍋底,俱是莫名。
“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張媽媽也是個老江湖了,知道這件事情不簡單。
其他人都還在暈暈乎乎的,紅芙第一個清醒過來,面色白的不像話,“媽媽,我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原本幾個姐妹圍在桌邊聊天,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張媽媽要問的可不是這個。
打量十人幾眼,見她們身上沒什么傷痕,臉也沒有受傷,更是不曾受到什么屈辱。
張媽媽又問“我是問那兩個貴客呢?”
紅芙支吾道“女兒也不知曉……”
“不知曉?哼!這還沒成為你的恩客呢,屁股就不知道歪向誰了。”張媽媽冷冷的說“我跟你們說,有人暗中對你們下手。如果不是沖著那兩位貴客來的,就是沖著你們來的。你們好好想想。”
這時候那十人才怕了。
忙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說出來。
聽完了她們的陳述之后,張媽媽沉吟不語。
不知過了多久,張媽媽這才道“在咱們春風滿月樓發生這樣的事情,如果傳出去了,不知道要流失多少客人。如果有人問起,你們就說,昨天晚上陪著那郎君在房中一度風月。”
“所有人都這么說?”
”所有人!”
張媽媽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娟,煩躁道“這事兒就先這樣。哼,等下次那兩人來,非得要讓他們把昨天欠下的嫖資付了不可!”
張媽媽說完邊走了。
只不過這嫖資很快就讓人給付了。
付錢的人是伏子昂。
他是摔手和腦袋那個,傷勢稍微要比石向榮輕一些,所以也就提前比石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