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知顧之棠這事該如何處理?”
那個黑衣的刀疤青年沉吟片刻,隨后道“主子只是讓我們探一探她的虛實。既然如今行跡敗露,便是我們的失職。我已經飛鴿傳書,告訴主子。之后該如何做,還是要等主子發號施令?!?
“可是——”
“可是什么?難道你以為你帶的這些酒囊飯,能動得了人家一根汗毛嗎?更何況,主子又不是要顧之棠的性命!若之前所得的情報是真,那便說明此人有真材實料,是個可用之人。主子所謀之事,絕非一朝一夕便可成功。如今正是用人之際,如若能夠招攬,那是如虎添翼。你千萬不能壞事,否則我要你好看!”
那跟著稟報的漢子,一臉苦相,忙討饒,然后又邀功“大人,小的打聽到了。那顧之棠,原來還是個好色之徒!”
見黑衣青年沒繼續說話,只好繼續硬著頭皮道“小人打聽到了,顧之棠出入春風滿月樓,還是那兒的恩客。春風滿月樓的那兩個花魁,都為了爭奪她的恩寵,大打出手,還把臉都撓花了。如今已經收了牌子,這幾個月都無臉見人不接客?!?
黑衣青年對此抱著懷疑的態度,“可我們之前收集到的情報,分明說此人是有斷袖之癖,又怎會經常出入如此場所?這豈非相悖論?”
漢子忙道“可是……可是顧之棠出入春風滿月樓,那可是大人親眼所見,更何況小人打聽到顧之棠不僅貪好美色,還是一個如狼似虎之人!她雄風大振夜御數女,如今春風滿月樓多了許多的人,摩拳擦掌,想要挑戰她的記錄!小人以為,此人便是好色之徒,若能投其所好,以色誘之,說不定大事可成!”
黑衣青年一雙劍眉緊皺著,覺得還是有點不靠譜,他冷聲道“可我們之前收集到的情報,分明是說她不舉!”
“不舉又不是天閹!總能治好的!”
黑衣青年的面色更難看,“這怎么跟我們之前調查的完不一樣?你之前是不是偷奸?;??沒有把我交代給你的事情,好好辦?“
“大人冤枉??!這顧之棠說不定……說不定真給治好了呢?”漢子大漢淋漓,心中對顧之棠早就已經懼怕萬分。
顧之棠這個人,是他負責調查的,可是如今所見,發現跟他所搜集到的情報有許多出入之處。
這一番理下來,更覺深不可測。
黑衣青年摸了摸下巴,露出一副沉思之色。
半晌之后,他點了點頭。
“你說的也有點道理。主子崇尚不費一兵一卒,可不戰而屈人之兵。若是能夠順順利利的招攬顧之棠,我會向主子美言幾句,讓他重重賞你。既然你如此有把握,這件事情便交給你辦。要美人就給她美人,要金銀財寶就金銀財寶,能不動干戈最好。”
可是那個進言的漢子又開始為難起來,“大、大人,小人還有一點地方拿不定主意。”
“什么地方?”
”這顧之棠雖然說是夜御數女,可是實際上還是個斷袖之人。咱們想要以色誘之,這是要派男人還是要派女人?”
這是個大問題。
從現在的情報來看,顧之棠葷素不忌,只要好看的都能下口。
可是這人嘛,總是有點偏好的。
不搞清楚顧之棠更愛男人還是更愛女人,這人也沒法送。
黑衣青年沉吟半晌,“送男人?!?
這件事情就這么定下了。
他們張羅著給顧之棠找一個驚天地泣鬼神的美男。
但是……
沒找到。
找到了也都不合意。
黑衣青年頓時火了,“你就是這樣辦事的?找的這都什么歪瓜裂棗?就這些人,閱遍美色的顧之棠能夠看得上?!”
話語間已經隱隱帶著怒火。
給主子的飛鴿傳書已經傳出去有一陣子,但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