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軒不假思索的回答道,“不去。”
“可我聽說,那顧家小姐可是要去的。”
原本已經(jīng)走下樓梯的身影,竟然就這樣生生的頓住,“我知道了。”
吳哲凱端起酒杯,玩味的看了一眼杯中酒,“就算美酒再好,也抵不過佳人啊。”他舉起酒杯一飲而盡,只是眼中多了一抹擔(dān)憂。傅景軒跟他是十余年的摯友,好友的變化他怎會看不出,只是不知道這個顧家小姐是福還是禍。此時他心中已經(jīng)有了主意,他要單獨會一會那顧亦然,若是她但凡有半分不妥之處。就算顧亦然的出身是顧家嫡女,他也要親手取了此女的性命。
荷花宴當(dāng)日,顧亦然一行人早早的就來到顧老太太的院中,顧老太太挨個端詳了自家的小姐,直到看到常欣冉的時候,忍不住皺了一下眉,“怎么今日她也前去?”
“祖母,欣冉妹妹來府中也有一些日子,趁這個機會出去走動走動。”顧雪凝知道在這里沒有常欣冉說話的份,只得替她回答。
“你母親真是常家的好女兒,無時無刻不忘記幫襯自己的娘家。”顧老太太冷眼掃過常欣冉,把眼神放在了顧雪凝的身上。
此時的顧雪凝簡直叫苦連連,要不是今日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常欣冉去做,她怎么會帶著這個累贅。就在她冷汗淋淋的時候,余光掃到了身旁的顧雪枝,“祖母,這宴會雪枝也是要同去的。”
這句話明顯是要把禍水引到旁處,要知道尋常的宴會,甚少有庶女出席。常欣冉怎么說也是常家的嫡女,而顧雪枝卻是不折不扣的庶女身份。
“三妹妹一同去,是我的主意。”顧亦然沖著顧雪凝微微一笑,拉起雪枝的道,“我不過是想讓大家知道,我們顧家姊妹關(guān)系極為融洽,沒有嫡庶之別。這樣也會映襯得祖母養(yǎng)育有方。”
“還是你有心。”顧老太太滿意的頻頻點頭,“我就知道你辦事是有心人。”
“祖母謬贊了,若不是之前發(fā)生了一些事,亦然萬萬不敢這么做的。”顧亦然說這番話的時候,眼中星光點點,一副楚楚可憐之態(tài)。
令顧老太太看了之后,心中也替她叫了一聲委屈。更加狠狠的瞪了顧雪凝一眼,若不是她之前作出搶奪亦然婚事的事,令顧家蒙羞。亦然又怎會在這個場合要主動帶著庶妹。
顧雪凝此時心中一揪,敢怒不敢言,把所有的怨恨都埋在心底。
“時候不早了,你們出發(fā)吧,切記,行事小心。”
“是,祖母。”幾人齊聲應(yīng)道。
剛走出房門,顧雪凝便從身后狠狠撞了顧雪枝,“沒有一點規(guī)矩,擋在我面前。”
顧雪枝忍住疼痛,退讓到路邊。顧雪凝冷哼一聲,剛要跨步,又頓住了身形,側(cè)過身對顧亦然說道,“大姐姐,我先行一步,我們宴會上見。”
顧亦然笑而不語的點點頭。
“大姐姐,你怎么就這么忍著她。”顧雪枝等到顧雪凝走遠(yuǎn)后,才敢開口問道。
顧亦然不以為意的回道,“誰先走,誰后走,又有什么所謂呢。既然二妹妹著急,便讓她先行一步便是。你與我一同乘車吧,只是怎么不見你顧修?他不是也要一同前去?”
顧雪枝幽幽的嘆了一口氣,“他昨日并沒有回來,估計又在賭坊玩的樂不思蜀。”
“原來如此。”顧亦然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我們走吧。”
顧亦然在前世生長的地方,荷花眾多,因此荷花對她來說并不是什么稀罕沒有見過的。若不是想要讓自己多跟京城的貴女走動,她才來答應(yīng)前去。
上次的上巳節(jié)便是在李府舉辦,所以李府對顧亦然來說并不陌生。馬車行至李府門口,雪鐘把拜帖交給門口的小廝,便有專人把顧亦然等人領(lǐng)了進去。
顧亦然來的并不算早,此時荷花池旁邊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有不少貴女公子的身影。為了助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