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杏對顧亦然的心思縝密已經不再驚訝,點頭直言道,“她是葉傾柔郡主。”如杏看了一眼顧亦然,接著補充道,“郡主是當今圣上的義女,如今居住在太子府。”
“太子府?”顧亦然微微蹙眉,若是在太子府,她為何從來沒聽過這個名字。
如杏像是知道顧亦然在想些什么,“郡主雖說居住在太子府,但是長期住在別院,很少跟京城的貴女走動。”
“哦。”顧亦然應了句,原來并沒有居住在太子府,難怪自己從未見過此人,就連之前上巳節也沒有出席,“你可知她來青明山有何事?”
如杏搖搖頭,“并不知曉,若是小姐想要知道更具體的情況,還得讓……”
“不用了,他……小王爺事務繁重,不必因為這點小事去打擾他。你幫我盯緊郡主,我懷疑寺廟中人員的更換與此事有關。”
如杏點點頭,躬身退下。顧亦然低頭沉思,若是郡主是單純來寺廟進香,很多地方都說不通,可如今自己已經被瑣事糾纏,并沒有額外的精力去窺探寺中不尋常的舉動。顧亦然想到這里,不由自主的輕嘆一口氣,抬頭看向窗外的天空,自己何時才能為顧家討回清白。
夕陽西下,顧亦然的房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只見幾位黑衣男子齊刷刷的出現在門外。
“你們是什么人,竟然如此沒有禮貌?”雪鐘騰的站了起來,怒指門外的幾個人。
黑衣人聽到雪鐘的聲音,看都沒有看她,其中一人開口道,“你們誰是主子。”
“我在問你們話,有沒有點禮貌?”雪鐘跨步來到黑衣人面前,雙目怒瞪。
黑衣人看到眼前的丫鬟,目中殺意漸起。顧亦然心道不好,忙開口,“我是。”
話音剛落,雪鐘的脖頸上被一把冒著寒光的劍尖指著。雪鐘也是沒想到來人竟然不分青紅皂白就要大開殺戒,但是她依然強打起精神道,“小姐,你莫怕,我……”
“這不過是我的丫鬟,若是言語沖撞了各位,還望某要怪罪。”顧亦然不動聲色的觀察眼前的眾人,心中已經有了判斷,這些人恐怕都是郡主身邊的侍衛。
帶頭的侍衛上下打量了一下顧亦然,冷聲開口道,“那就請小姐跟我們走一趟。”
顧亦然點點頭,“在這之前可否放了我的丫鬟?”
侍衛猶豫片刻,在顧亦然的注視下,還是收起了手中的劍。
“小姐……我們跟你一起去。”雪鐘和紫苑見顧亦然真的要跟他們走,異口同聲喚道。
顧亦然回身看了他們二人一眼,還未開口,方才的帶頭侍衛出聲阻止,“只有你可以去,他們沒有資格。“
“你說什么?”雪鐘見他們如此沒有禮貌,不顧方才的驚慌,開口質問。
“雪鐘!”顧亦然厲聲呵住雪鐘,話音未落方才指著雪鐘脖頸的劍尖再一次來到她的頸側。
顧亦然環顧布滿殺氣的幾人,深吸一口氣,“你放了我的丫鬟,我現在就跟你們走。”
帶頭侍衛見顧亦然淡然的神色,眼中不由得升起一絲贊許的目光,“若是你的丫鬟再胡言亂語,休怪劍下無眼。”
宛如重獲新生的雪鐘,被顧亦然一把拉到身后,低聲囑咐道,“你們二人在屋中等我,莫要走出房門。”
紫苑見雪鐘還要開口說話,一把將她擋在自己身后,“小姐,我們二人定不會到處亂走。”
顧亦然點點頭,隨著黑衣人走出了房門。
“小姐,小姐她會不會有事?”雪鐘言語中已經帶有一絲哭意。
兩個丫鬟緊緊握著雙手,他們心中想的是同一件事,小姐一定會平安無事的回來。
顧亦然跟隨著黑衣人來到一間廂房,帶頭侍衛敲了敲門,“主子,人帶來了。”
帶頭侍衛推開門后,把顧亦然推了進去,從外面關好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