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茲爽快地答應了利奧的條件,開始講述有關奎勒·色羅拉的情報。
“色羅拉領地傳承已久據說比湖巖城還要早。”
“奎勒·色羅拉已是第十九代色羅拉領主,他接手的色羅拉領地輝煌依舊,村莊秩序井然,貿易興盛,是湖巖城外除莫爾斯外最有實力的領主之一,遺憾的是,他有過兩位妻室,并無子嗣。”
“他的過去亦與一般領主不同,除去禮儀,政治,學術等必要技能的訓練,奎勒·色羅拉還學習了煉金術。在年輕時曾作為帝國南部城聯煉金大師‘岡特’的學徒,追隨那位大師三年,成為一名出色的煉金術士,在這之后返回他的家鄉,繼承領主的位置——湖巖城煉金協會曾邀請過奎勒·色羅拉就任副席,可他婉拒了。”
“很多人好奇奎勒·色羅拉是出于什么,財富,興趣,天賦?”
“事實上,色羅拉莊園富饒優美,世代累積的財富尤為可觀。而煉金術需要天資,據傳言奎勒·色羅拉在學習的過程中因為愚鈍吃盡了苦頭也許,奎勒·色羅拉確實熱衷于煉金術,對此有濃厚的興趣。”
“然而,他另有所圖。”
“今年四月,一批拓拓曼異教徒從西側潛入湖巖城,盡管神殿抓住了部分要員,但仍有部分逃出城外,失蹤在領主地之間此后半月有余,色羅拉領地周圍接連發生怪事,神殿也是在那時開始著手調查奎勒·色羅拉的秘密。”
說到這里,莉茲接過身邊遞上的泛黃手記,神情逐漸凝重。
接下來是關鍵。
“然而數月的調查并未有太多收獲,只知曉奎勒·色羅拉進行煉金研究,他每周會派人進行原料的采購,同時向湖巖城引進煉金器材,多關于‘生物煉金’。同時,色羅拉領地附近接連發生怪事——樹木瘋長,溫度下降,動物遷移,村民失蹤,道路附近出現怪異泥塑。”
“很明顯,色羅拉發生的變故不僅僅是異教徒肆虐這么簡單,有更邪惡的東西在作祟。”
“我們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猜測奎勒·色羅拉在進行某些禁忌的煉金研究,可惜之后便毫無進展。所以我們一直在等待深入調查色羅拉異變的機會,直到獵魔教令下達,我們被指派了任務現在,這份手記證明了我們的猜測。”
“奎勒·色羅拉的確進行了禁忌研究,他將煉金術用于邪惡,身心皆已墮入黑暗。”
莉茲微微瞇眼,語氣篤定。
從她的話中,奎勒·色羅拉像是個十惡不赦的煉金師,身心皆投入墮落的異神懷抱。
奎勒·色羅拉是異教徒,是敵人,是邪惡。
這便是莉茲想要表達的。
聽到這里,利奧眉頭微蹙,但很快舒展開來,莉茲所言的奎勒·色羅拉與他想象的有一些區別,洛絲明確指出奎勒·色羅拉是獵魔人的后裔,即便不再是對抗邪惡的一份子,也不至于深陷邪惡。
講述仍在繼續,利奧走在前面,繼續聽著。
腳下的紅毯似乎仍舊無比漫長,延伸至前方晶石光芒照不亮盡頭的深郁黑暗。
莉茲摩挲泛黃破舊的手記,將其翻開,“這份手記記錄了相當數量的煉金數據,上面明確提及有關‘禁忌’的煉金研究,例如第49頁的‘靈魂研究’,第73頁的‘晶軀研究’,還有很多”
“我并不了解煉金術。”
利奧抬手制止了莉茲對“煉金術禁忌”的詳解,在后者訝異的目光中平靜道“你告訴了我,奎勒·色羅拉是一位邪惡的煉金術師,除此之外呢?”
他要聽別的消息。
“沒有了。”
莉茲的好看的眉梢起伏著,她不解地問道“難道這還不能讓您相信我們嗎?”
“我會自行確認真相。”
利奧依舊沒有回頭,簡明地回應。
用自己的雙眼看清真實,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