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香飄揚。
今日卻格外香醇,太子三皇子觥籌交錯,難以自已。
太子很爽,魏通何嘗不爽?
老子的演技又特么進步了。
公子獻頭,苦肉計,再來一出兄弟相親相愛的大戲,配上蕭小姐的神秘毒藥,真是環環相扣啊。
說來,他三皇子也是陰人殺人的老手了,但這毒藥他卻聞所未聞,真不愧是大燕帝國的貴族啊,就是比我大魏的好。
這毒藥,存在他腰間的一塊黑松木上。
那黑松木如焦木,刻繪著些弓腰紅蟲子的花紋,邊角有些鋸齒,像是獠牙,又像是在模繪太陽的形狀。
但是這極具裝飾風格的松木卻是致命之毒。
它會散發出一種奇妙的氣體,這氣體靜氣凝神,對人無害,可是卻能以酒氣為引,殺人于無形。
更牛逼的是,這毒還是慢性毒,需要一周才會引爆。
他三皇子早就吃了蕭小姐給的解藥,所以自然不用擔心。
但是太子呢嘿嘿嘿
“大哥,弟弟再敬你一杯酒。”儒雅而有些瘦弱的三皇子很開心。
此時。
王都小雨淅瀝瀝。
高大的女武神乘著可遮蔽五人的大黑傘,背著沉重的盤龍雙尖槍。
傘下,是白裙如詩,如你能想起的每一個初戀般的少女。
優雅,從容,迷人,危險。
“元舞,我們去哪?”
少女露出怎么也不可能變得天真的笑“去北涼,此間事了,我去看看我的皇帝。”
“我還是沒明白三皇子呢,真的讓他取代太子的位置嗎?
你為他謀劃的太細了,他有了你的那一條一條的策略,肯定可以獲得魏王的信任,成為魏王。
元舞,這真的是你想看到的嗎?”女武神還是不解。
蕭元舞為三皇子魏通謀劃了幾步策略,這策略會為他在太子死后,迅速地把控朝勢,收攏棋局。
若非如此,三皇子怎可能心意的相信這位蕭小姐?
白裙少女笑了笑“誰說我給他吃的是解藥?走了,瓦姐。”
女武神震驚了
小姐竟然是太子和三皇子一起坑,一起殺。
可笑兩人被玩弄于鼓掌,卻還不自知。
“元舞,你怎么會配置那么高深莫測的毒?”女武神想起陰暗的密室里,蕭元舞一系列堪稱大師級別的操作。
白裙少女停下腳步。
兩人此時已經出了城門,遠處早有雇好多日的馬車在等著她們。
小雨,蒸騰。
霧氣有些彌漫,有些朦朧。
蕭元舞溫和道“我以前在唐門做過外門弟子,所以懂一點,瓦姐你要為我保秘,好嗎?我可是最信任你了。”
女武神點點頭,“你是我唯一的親人,你到哪,我到哪,誰要殺你,先殺了我。”
嬌小的淑女抱了抱高大的武神,用臉蹭了蹭“瓦姐最好了。”
可是
女武神不知道的是,唐門現在哪還有什么外門弟子。
就算曾經有,也早被殺光滅絕了。
殺光整個唐門的人有五個。
恐怖、神秘、無人知曉身份的五人。
這五個人成立了一個小唐門,這小唐門專門定制孤品的歹毒暗器,制作恐怖的毒素。
傳說其中每人各有擅長,但是身份都神秘難測。
換句話說,這蕭元舞極可能就是小唐門那神秘五人之一,而當初她交給慕容茶的子母梨花筒很可能就是她自己做的。
圣門,云心閣。
夏極感受著體內的變化。
軀體經那火焰的燃燒,似乎是皮膜發生了變化。
哧哧哧
皮膚好像開始變化,表面還像是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