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龍武館的大師兄大口大口喘著氣,生死之間有大恐怖,剛剛那一刀,他以為自己已經死了。
就如被神靈用手指摁死。
周圍之人,部驚的如凍僵了般。
夏極張口,正要說點什么。
那大師兄忽然從地上爬起來,出人意料地轉身跪了下來道“我我有眼不識泰山,您一定是真正的仙人,請教我,請教我!”
如果能成仙,如果能長生,尊嚴算什么?
但三歲的男孩卻啞然了,他只覺得有點意興闌珊。
他之所以斬這男人一臂,一是因為這男人動了惡念,二是希望他在仇恨里變強,然后再與自己打一場。
可現在他卻是已經跪下了。
他之前故作豪爽,也都是假象而已。。
也許這是在效仿著他心目里強者的模樣,可惜他自己卻只是模仿到了樣子。
夏極再不理睬,甚至覺得無聊。
他雙手舉高高,看著傻眼站在一旁的少女道“抱。”
鳳菲急忙抱起他。
夏極又稚聲道“走。”
少女只覺得自己成了一個代步工具,順從地轉身。
人群部分開。
怪聲怪氣的聲音躲在人群后,又發了出來“看來阿菲是真的有出息了,來到小鎮,也不顧念舊情,帶著人直接就斷了我騰龍武館大師兄的手臂
哎,這人心吶真是隔著肚皮,兩三年前多熱心的一個人,現在怎么成這樣了呢?”
鳳菲道“我沒有!明明是大師兄先用的力量,我們家小仙人都不能反抗了嗎?”
人群里真夫人陰陽怪氣的聲音繼續說著“行行行,您成了仙人,回鄉后不照拂一下鎮里人,反而打打殺殺,你呀
當然,你如果真的有心,那就求仙人也讓我們上山瞧瞧,我們誰不想能多活幾年呢?
阿菲,你可不能這么自私啊。
大伙說對不對呀?”
鳳菲急了,她本就不善言辭。
但她懷里吧,那粉嫩的男孩探出了腦袋,望著人群的方向。
那說話的人藏在起哄的人群后面,根本瞧不分明。
似乎她就是這里所有的人,讓人根本無計可施。
夏極望了望正跪在地上的大師兄,溫和道“我可以教你。”
溫九聞言狂喜,猛然抬頭。
別人不知道,他可是已經見識到這男孩的厲害了。
“割了說話人的舌頭,三天后帶著你騰龍武館的最強功法,到仙山腳下等我。”
說完,他又縮回了少女的懷抱,打了個哈欠道“走。”
場噤若寒蟬了。
溫九略作猶豫,直接沖向了人群,將其中之前說話的真夫人直接揪了出來,左手一捏,運力直接捏碎她的舌頭,然后在真夫人痛苦聲音里,他揚聲道“小仙人,我做到了啊,我做到了,三天后溫某一定準時過來。”
鳳菲的心情很低落,一路垂著頭。
夏極奶聲奶氣地提醒她“糖葫蘆,七彩風車,撥浪鼓。”
他是個孩子,他要好好享受自己的童年。
鳳菲哭笑不得
一個剛剛碾壓了整個清河鎮最強者的人,現在在要這些,難道這就是仙人嗎?
“哦哦”她應了兩聲,就跑去天橋下買了糖葫蘆,又去東側采光好的商販小街道買了七彩風車,撥浪鼓,還有搖鈴。
男孩右手拿著糖葫蘆,左手玩著撥浪鼓。
兩人滿載而歸。
“菲姨,你好像不開心。”
“啊,沒什么我不知道為什么他們要這樣。”
兩人沉默著,空氣里只有舔舐糖葫蘆的嘶嘶聲。
入夜。
男孩又被強行洗澡,然后換上衣服,按在床上睡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