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之國邊境附近,有一座橫跨峽谷上的鋼鐵大橋。橋下流水嘩嘩,周圍森林空山鳥語啁啾,空氣清新,是個幽靜之地。
大橋兩端來了兩撥人馬,分別是木葉村和鎖前村的忍者,正準備交換俘虜。
木葉村一方還有個日向一族成員,他眼側經絡凸起,開啟白眼驗明正身后說道“變身術的可能性為零,確實是吏一,不會錯的。”
正是因為有日向一族成員存在,波風鳴人才只敢在幾里開外的地方跟著。
他看著水晶球里的畫面吐槽道“上忍作為忍者村的稀少王牌,難怪木葉村愿意交換人質了。只是,作為上忍竟然被活捉,還是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忍者村活捉。這個吏一真的是上忍嗎?擊敗擊殺活捉,難度可是遞增很多的。”
之前波風鳴人用水晶球窺視并偷聽到火影和第七班等忍者商量交換俘虜的計劃。即使袁飛日斬親口說鎖前村抓住了木葉村上忍吏一,波風鳴人仍然懷疑他是不是少說了“特別”兩個字。特別上忍這種有水分的上忍被活捉才有點可信度。
鎖前村的首領是個頭戴斗笠、手持錫杖的老頭。他中氣十足的喊道“那么雙方各派一個人帶俘虜上前,在橋中央進行交換。可以吧?”
旗木卡卡西回應道“知道了。”
漩渦鳴人不知說什么好“卡卡西老師。”
春野櫻也是一臉惋惜“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卡卡西旁邊是花鈴,鎖前村首領身邊是吏一。隨著雙方靠近,大橋上的木板發出清晰可聞的嘭嘭的輕響,腳步聲像踏在人的胸口,氣氛越發凝重了。
雙方心知肚明,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真正的戰斗在俘虜交換完成后開始。
木葉村不會放任得到情報的花鈴離開,也要挽回尊嚴。而鎖前村勢必保護花鈴離開。雙方沖突不可避免,就看誰能笑道最后了。
波風鳴人難以理解的是鎖前村這種小忍者村,活捉到上忍的手段暫且不提,問題是鎖前村怎么敢捋木葉村虎須的?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
走到橋中央后,卡卡西和鎖前村首領兩人互相點頭示意,確認開始交換俘虜。
花鈴和吏一錯身而過,各自回到友方身邊后。花鈴面帶傷感,回頭看卡卡西。
旗木卡卡西眼神銳利起來“不能放你走。”
旗木卡卡西抽出苦無的一瞬間,事先貼在大橋下的多張起爆符,突然同時爆炸。被炸得四分五裂的大橋籠罩在黑煙中。
橋中央的四人伴隨著大量碎木和散落的鋼鐵開始向峽谷下面墜落。
“花鈴,”戰在下墜的碎塊上的鎖前村首領扶穩斗笠,兩簇胡子都吹歪了,他回頭嚴厲囑咐道,“務必要把木葉村的情報帶回去。快跑。”
花鈴點頭,她掙脫束縛后,掀開身上便裝,一身忍者裝扮。黑色的緊身衣將她的身體勾勒得更加凹凸有致。她落下峽谷后,就在水面奔跑起來。
森乃伊比喜和其他木葉村忍者跳出,阻擋同來的鎖前村忍者。
漩渦鳴人嘆息道“開始了啊。”
第七班追上鎖前村首領,將他團團包圍。漩渦鳴人勸降“老爺爺,投降吧。”
“別小看鎖前村的忍者。一旦上了鎖,直到死也不會打開。”
鎖前村首領念叨了一句鎖之意志。他下意識的扶了一下斗笠,扔下一顆閃光燈,并爆發大量煙霧。然后在混亂之中趁機逃跑。
另一邊,旗木卡卡西追擊花鈴到懸崖邊,將她逼到絕路。
走投無路的花鈴回頭問道“你怎么會知道的?”
旗木卡卡西右手叉腰,淡淡道“是那時,當時”
捧著水晶球的波風鳴人聽見旗木卡卡西一本正經的解釋時又吐槽了“為什么都有喜歡解釋招式的不良習慣呢?難道不吐不快嗎?”
“本來是意外親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