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羅呵斥完勘九郎后,身體仿佛變成隨風飄散的黃沙。
下一刻,賽場內不知火玄間身邊就有沙子凝聚成人形,浮現出雙手抱胸的我愛羅。他原來的站立的地方則空無一人,只有地板上殘留些許的沙粒。
“沙瞬身嗎?真好啊,我也想來個帥氣的登場方式,”波風鳴人帶著一點羨慕低聲喃喃自語,“算了,再忍耐一下。今天大概是最后一次扮豬吃虎的機會了。”
因為,如果波風鳴人眾目睽睽之下戰勝我愛羅,那幾乎是拿我愛羅的名聲作為墊腳石成就他自己的名聲,以后想低調都難了。
但波風鳴人本就不是喜歡刻意低調的人。他希望像咸魚一樣生活,那只是因為現實需要,而不是因為他喜歡想要。他可不是喜歡錦衣夜行的人。
以前只是因為沒有實力,才謹小慎微,按捺下一顆蠢蠢欲動想要搞事情的心。
既然飛雷神之術可以讓他獨善其身、自保無虞,那他不介意放飛一下自我。
不敢卷入大佬們的博弈,還不敢人前裝b顯圣嗎?
少年就應該意氣風發,朝氣蓬勃。一直偽裝成咸魚,他自己都覺得憋屈,這可不是他成為忍者的初衷。而且從遇到大蛇丸開始,已經注定告別魚咸咸的生活。
波風鳴人起身走到賽場邊緣后,腳底釋放查克拉吸附在賽場高大光滑的墻壁上,一路跑下賽場,來到我愛羅對面。
從二者來到比賽場的方式來看,似乎高下立判。
正在退出場地的鞍馬八云回頭見了也裝出一副鄙夷的樣子“好遜。”
場外坐在一起的第八班三人中,犬冢牙一臉后怕“竟然遇到我愛羅了。”
日向雛田默默祈禱鳴人要小心啊。
一旁的看門龍套二人組之一神月出云興致勃勃道“火影的兒子和風影的兒子啊,這下子可有好戲看了。”
“可是面對我愛羅那種怪物,根本毫無勝算啊,”鋼子鐵看向漩渦鳴人,“除非換成另一個換成漩渦鳴人還差不多。聽說他倆聯手逼退大蛇丸來著。”
日向雛田對鋼子鐵怒目而視。當然,其實看不出她的表情有什么變化。
另一邊山中井野轉頭對春野櫻說道“吶,小櫻,我知道你可能看波風鳴人不爽。可看在漩渦鳴人的面子上,你好歹也給他加油嘛。”
“我知道了,”春野櫻面帶愁容,“也不知道佐井怎么樣了。”
“不過話說回來,他的對手竟然是那個砂瀑我愛羅。雖然很危險,但只要堅持久一點,應該算表現良好,就有機會成為中忍吧。”山中井野樂觀道。
秋道丁次一邊不停的往嘴里塞薯片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
“我突然覺得我們沒有通關第二場考試說不定是好事,實力差距好大。佐井面對手鞠已經夠凄慘了,還不知道波風鳴人面對我愛羅會怎樣。”
奈良鹿丸見微知著“那可未必。既然波風鳴人還有心思來逗我玩,可見他沒有半點緊張情緒,說明他有把握通過中忍考試,甚至對付我愛羅。”
早已出院的第三班神態黯然。他們為了有十足把握通過中忍考試,特意等待一年積蓄實力。豈料時運不濟,第二場考試遇到大蛇丸慘遭淘汰。因此中忍考試最終選拔賽這種萬眾矚目的舞臺,他們只是看客。
比賽場內,勘九郎和鞍馬八云相繼退場,波風鳴人和我愛羅相距不遠的對峙。
我愛羅背后的葫蘆,不停的往外流淌著黃沙,不知其容量極限在哪里。
波風鳴人好奇問道“葫蘆娃,你的葫蘆是怎么做的?我也想要一個裝水。”
一旁的不知火玄間不厚道的笑了“葫蘆娃?你竟然敢給他取個這么可愛的外號。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波風鳴人揶揄道“裁判,你還是離開場地比較好哦,免得他想殺人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