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蓮半信半疑,日向寧次卻完相信大蛇丸能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說道“大蛇丸連摧毀家鄉(xiāng)木葉村這種事都做得出來,還有什么做不出來的?!?
見氣氛一時沉默,波風鳴人從卷軸里取出餐具佐料和各種處理好的葷菜素菜,還有火鍋架子和酒精,然后手掌聚集水球,就地在甲板上開始涮火鍋。
“你是料忍嗎,為什么這么熟練?哪有會空間忍術的忍者去做料忍的?就像天天,雖然也會空間忍術儲存食材,但是料理水平就不敢恭維了”日向寧次目瞪口呆的說道,又想到第三班的老師和伙伴,不免神情黯然。
火鍋里沸騰后,波風鳴人熱情招呼道“恰嘛?來來來,邊恰邊聊?!?
日向寧次和紅蓮急著跑路,當然沒空吃飯。他本以為接下來在海上的日子就只能吃點補充體力的兵糧丸應付一下,或者從海里抓魚吃生魚片,沒想到還能吃上熱乎乎的飯菜。
“謝謝,那我不客氣了?!?
紅蓮生理心理都被波風鳴人打擊到了。生理層面意識到實力差距,不再敢武力反抗。心理層面則是天人交戰(zhàn),對大蛇丸的憧憬動搖。腦海里一個聲音在為大蛇丸大人辯解,另一個聲音卻在說不要自欺欺人,大蛇丸就是兇手。
也是現(xiàn)在的紅蓮追隨大蛇丸沒多久,對大蛇丸的崇拜還沒有到深入骨髓的地步。要是再過個三年,就深信不疑了,甚至即使大蛇丸真的是兇手,也可能像斯德哥爾摩綜合癥一樣,繼續(xù)依附大蛇丸。
但是,紅蓮不會因此感激波風鳴人,反而遷怒他揭露(造謠?)殘酷的事實。
“哼,沒胃口,”心情糟糕的紅蓮側過頭表示不想見波風鳴人,賭氣道,“我紅蓮就是餓死,從這里跳下去,也不會吃你一點東西。”
波風鳴人強忍笑意,抿嘴微笑吐槽道“從今以后,你改名紅·境澤·蓮吧?!?
“休想,”紅蓮是真怒發(fā)沖冠,鳳梨頭發(fā)型氣得直抖,“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你不懷好意。”
“我倒是和你的看法不一樣,”日向寧次反駁道,問波風鳴人,“你似乎對我抱有善意?你是不是認識我?”
“木葉天才日向寧次,忍界不說人人都知道你的大名,但是聽說過你的也不少,”波風鳴人回答道,“不論什么世道,人才都是最珍貴的。我一向喜歡人才,對人才都抱有善意。即使是敵人,也不妨礙我欣賞其才情?!?
他接著拋出橄欖枝“寧次,如果你日后在大蛇丸那里混不下去了,就到我這里來吧。我隨時為你敞開大門。紅蓮,你也一樣?!?
日向寧次心里一動,卻沒有當場回應。他可沒忘身邊還有個紅蓮是大蛇丸的人。而且,面前這個冥土追魂是否值得追隨,也要看其實力。不說戰(zhàn)勝大蛇丸,至少要保證不會被大蛇丸打死。當然,他也沒有當場拒絕,只當是一條后路。
于是兩人有一茬沒一茬的聊著,將紅蓮冷落在一邊。
因為波風鳴人盡量避開敏感的話題,所以日向寧次也沒有隱瞞什么。
就是問到日向寧次將來打算的時候,日向寧次沉默半晌,只得長嘆一聲。
但是波風鳴人已經(jīng)悄悄的用讀心術捕捉到日向寧次的心理活動。
原來日向寧次竟然想著反殺大蛇丸。當然,如果事不可為的話,那就隱居起來成家立業(yè),建立新的日向家,與日向家的是非恩怨交給后代做主。
他雖然有心報復日向家,但是也知道不現(xiàn)實。對日向宗家要退避三舍,不見面還好,否則就是自投羅網(wǎng)。在施術范圍內(nèi),宗家結個印就能掌控他生死。對日向分家,都是被下了籠中鳥咒印的可憐人,又何必互相傷害呢?所以日向寧次將希望放在自己的沒有籠中鳥咒印的后代,將來與日向家爭鋒。
波風鳴人對日向寧次的理智心性很滿意,不像劇情里的佐助被仇恨沖昏頭腦。日向寧次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