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嗎?這是場夢!我只要看著就好!什么事都和我無關,她也不例外……”
趙問道看著溪水中地自己大喊大叫,像個瘋子,還好現在沒人,不然又要對他指點一番,再說他有病。
趙問道最近確實有病,是一種叫相思的病,病因是一見鐘情,病源是一個叫雪聽雨的女子。
“她也不例外,都是場夢……”
他看著在夢中的自己,如瘋了般想去找那個叫雪聽雨的女子,如瘋了般想著她的身影,如瘋了般癡戀著她的一顰一笑,像丟了魂一樣想著,但他卻不敢深入,因為他還有所謂的道,所謂的自然,和心中的天下太平。
“情不過虛妄,發于心止于心,一念可記,一念可忘……”
趙問道盤坐在冰冷刺骨的溪水中,他瘋瘋癲癲的跑了很遠,但實在沒有找到瀑布一樣的地方,只好將就在這小小的溪流中攻克所謂的情關,雖然他一本正經,但還是改變不了他像個沙雕的事實。
“喂,傻子,你在那干什么?快出來,不怕得類風濕嗎?”
僅一句話,就讓趙問道睜開了緊閉著的眼睛,瘋魔般手舞足蹈的沖向那個聲音的主人,高興的像個孩子。
雪聽雨被他瘋了般的舉動嚇了一跳,急忙給了他一巴掌,讓他冷靜下來。
不待雪聽雨說話,趙問道便如癡如醉,自言自語般的說道“這是一場夢,你信嗎?”
“一場夢?我看你是喝多了吧?快回家吧,怎么一夜不見就由傻變瘋了?一定是你忘吃藥了,快回去……”
趙問道突然氣息一轉,像是智商上線了一般,來到雪聽雨的面前,兩者離得非常非常近,鼻尖幾乎相碰,趙問道看著雪聽雨的眼睛,感受著她的呼吸,問心自問,真是一場夢嗎……
雪聽雨抬手使出五成功力,一巴掌將他拍飛出去,臉紅著說道
“你該吃藥了。”
“我不傻,更沒瘋,我只不過是得了一種病……”
趙問道像個怨婦般說道。
“哦……什么病?”
“相思。”
趙問道望著她的眼睛,含情脈脈的說道。
“我?”
“嗯。”
雪聽雨看著眼前的傻子,她不知所措,她好像被表白的,而且是很委婉的那種,只不過,她真是他能愛的嗎?
她是邪教弟子,而他呢?他是誰?傻子?瘋子?路人?還是,正教的陰謀……
她想起了師傅的話:
“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包括我在內,特別是正教弟子,可以玩,但斷不能愛,你師姐就是你的前車之鑒……”
玩……
前車之鑒……
“滾開瘋子!”
雪聽雨想到這已經無話可說了,飛劍出鞘就跑了……
趙問道望著她遠去的身影,會心一笑,心中想道她沒有拒絕我。
而后一撩道袍,又盤坐了溪水中,溪水中兩條小魚悠然而去,這是不是場夢已經無關緊要了,重要的是她沒有拒絕我。
趙問道緊握著那一絲一縷的僥幸,任由時間流逝,日月交替,他的心愈發堅硬,像是病入膏肓,無藥可救。
而卻她再也沒有來過,他再也沒有動過,他怕自己一動,她就會找不到他,她會來的,而且很快,因為有句俗話叫做:女追男,隔層紗。
一層紗而已,紗,傻,趙問道好像懂了什么……
“師傅快看,那有個怪人!他坐在溪水中很久了,他會不會小便在里面?!”
“依為師看,這是多半是種修行。”
被叫師傅的老道士直接忽略自己徒弟問題的后半段說道。
一老一小兩個道士背劍來到溪流前,對著趙問道指指點點,看他們的服飾是正教劍字門的前輩和小輩。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