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高樓內,風流士子對酒當歌,一展紙扇上的高山流水,既興高酌。
“若非群玉峰頭現,會下瑤臺月下逢。”
美人含笑,手催琵琶,急弦《清平調》,不見江心秋月白,唯見陽春滿座,雪染白裳。
“君住長江頭,我住長江尾。”
細聞,一曲悲歌幾聲唱,幾人不知幾人笑。
“日日思君不見君,共飲長江水。”
試問幾人哭鬧?
“此水幾時休?此恨何時已?”
幾人又思量?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
曲罷,絕唱。
醉生夢死,這是盛世的命題。
更何況,這的女子都是良家,這的男子都是才子。
而這地方,名曰風華。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之風華。
這北海風光無限好,有九成都在這幽幽獨立的風華高樓。
而其中那一出又一出的好戲,更是令說書百遍的老先生都忍不住拍案叫絕。
……
“喂,陳兄,你聽說了沒?就在今夜,劉家老爺要在風華樓內,擲金千兩,引諸路女子各使神通,只為他讓他失散多年的兒子一笑,一起去瞧瞧那千金之下的女子癲狂唄?”
“好。”
兩名長相清秀的士子撐傘走在這美人輩出的北海城,往那幽幽獨立的風華樓去。
這,便是故事的開始了。
其實在很久以前這北海城的平均顏值并不怎么樣,但是當這風華樓拔地而起后,卻引得滿地的才子佳人集體搬遷。
他們去不了摘星樓那樣的建筑怪物,也不愿去早已淪為高官們的酒肉場。
作為接受過良好教育的人無非有肥瘦兩種:
第一種人,當然是想考得一世功名,從此深陷酒肉場慢慢變肥。
第二種人,從識字的那一刻起便看破了名利,擁才傲世,就是餓死也不為斗米折腰,故而這種人通常很瘦,但也常常餓死。
那么,今天就是這第二種人的主場,他們要么結友二三滿地的跑,其美名曰:游山玩水。
其實就是亂涂亂畫,看著是橫筆賦詩,實則是某年某月某某到此一游。
時間一長當然會有報應,比如老寒腿頻發。
這就讓廣大聰明的才子們意識到這很……
再要么就是廣大女性同胞的選擇了。
往家里一蹲,或兩岸采蓮,或孤舟笠翁,寄詩會友,作曲明志,也是雅興之至。
可是,時間長了卻也難免不了腿麻這個大問題,這就讓廣大的佳人們難受了……
最后,便是近幾年興起的,青樓了。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這本書一切觀念都是我,作者的個人觀念,所以我不會管別人怎樣,不合口味說再見,一見鐘情的話,麻煩請賞臉一笑。
青樓,誰也不知道誰給起的這個名字,但在這個詞出現后,就在廣大男性同胞的耳朵里十分悅耳。
任誰提及都難免莞爾猥瑣一笑。
但是,清者自清。
而這北海城中的風華樓,則是青樓中的青樓,女子在青樓中并不賣身,對她們而言,只有兩情相悅。
故而,情者自情。
我覺得這樣的男子女子和青樓的關系是最好的,因為同音。
花魁?當然有,為了滿足廣大男性同胞的性趣愛好,作者就冒著殺頭的風險也要弄一個啊。
看官們,可勿只聽醒木驚響,卻草草了結一樁美夢。
風華樓中,廣紗遮曼妙,紅袖展藕臂,畢露,金蓮鋒芒。
慵懶貓姿,骨肉均停,青絲垂地,漣漪撫心,繞魂遠去三千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