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星初展,皎月始出,夜涼如水,天氣不錯。
北海城中,風華樓里,燈火沖天,有錢任性。
絲竹繞梁,管弦漫舞,往來嫻靜,文明出行。
“都是文化人我也不廢話了,有消息說,劉老爺養了多年的花魁終于要在今夜露臉了,花魁啊!敢在這風華樓里敢稱花魁那得多妖孽才行?諸位先來意淫……不對,先來感慨一下,都說說自己心里的那點想法,好給才疏學淺的在下一點心理準備,免得一會再叫大夫。”
一個虎不拉幾的富家胖公子說道。
“俗不可耐,在這風華樓里待久了什么美人沒見過?叫大夫這樣玩笑話以后就不要說了,誰還會信有能讓我們口吐白沫的女子?就是有,門口的幾位又怎么能放她進來嚇人?”
一個傲氣十足的富家瘦公子說道。
“王公子所言甚是,女子這東西見多了還不如男子看著順眼。”
一個基佬迎合說道。
“女子怎么了?嫻靜猶如花照水,行動好比風扶柳,污泥臭人也敢在此大放厥詞?”
一個百合抗議說道。
“力拔山兮氣蓋世,此風度豈是女子可比?”
“呵呵呵,姬公子莫非忘了下文?力拔山兮氣蓋世,時不利兮騅不逝。騅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你們男子也就那點出息。”
那百合女把兩條世間罕見的兩條長腿往桌上哐當一放,霸氣側漏,睥睨群雄,十分囂張的說道。
“姓白的你欺人太甚……”
只見那基佬兄嬌弱無力的“狠”拍一下桌子,惱羞成怒的使出了他的成名絕技真·蘭花指,指著那百合女氣急敗壞哽咽說道。
“欺你如何?!還能反了你不成?!”
“我……我……我和你拼了!”
“我看你是蜉蝣撼樹,螳臂當車ju“橘”!”
然后我們的姬公子和白姑娘就打了起來,當然是姬公子被動,并且還被不“憐香惜玉”的白姑娘先發制人,幾人見狀都無奈的笑了笑,面對此情此景,眾人早已習以為常。
在這個還未被戰火波及的小地方,真可謂是奇葩年年有,一年勝一年,男不喜女好龍陽,女不喜男自風流,哎,陰陽顛倒,雌雄難辨,不循天理,也該遭一劫了。
“行了行了,姬公子莫再反抗了,白姑娘也莫要再打了,開始有人對我們這一桌指指點點了,都收斂一點,我們換個話題。”
胖公子出手拉開了兩人,然后接著說道。
“那皇都被妖雀屠了的消息諸位都知道了吧?”
“略知一二,皇都滿朝文武被屠,新晉女帝嬴非君也跟著一起生死不明,天下群龍無首,各方勢力蠢蠢欲動,不知斐兄有何見教?”
瘦公子抿了一口小酒,徐徐道來。
“壽兄不愧是壽兄,在下也只有一二愚見,掛齒尚難,又怎談什么的見教。”
那斐公子一聽這壽公子知道的如此詳細,生怕裝筆被打臉,故而謙虛說道。
“斐兄過謙了,在座的各位那個不知你頭懸梁錐刺股的讀兵書?快快道來,莫要再賣那酸掉牙的關子了。”
壽公子那肯放過打人臉的好機會?當即在眾人面前夸獎了斐公子一番,給他自信給他勇氣的,生怕他不裝這個筆。
“壽兄既然如此高抬在下,那在下也就獻丑了。”
那斐公子從座位上起身,清清嗓子,開始了一番高談闊論:
“今天下群龍無首,各地狼子野心之徒無不覬覦這九五之位,但各地忠義之輩也無不揭竿為旗,各地大小義軍突起,在很大程度上抑制了諸侯級別勢力的戰爭割據,這就離江山逐鹿的天下大亂還差些火候,但卻依舊致使各地百姓民不聊生。
這時隱匿百年的江湖正邪兩教重出,攏聚各門各派,大有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