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兄剛才可看見了?!那劉天罡好厲害的手段,只聽一聲巨響,那勇猛無比的張何在就被擊倒在地,劉霸天的名號果然不是吹出來的!有機會一定要拉他共謀大計!”
吳重霄愈發(fā)興奮說道,現(xiàn)在的他已經將那燕王之后的陳嬌兒視為囊中之物,仿佛下一秒就可借老燕王的名頭逐鹿天下。
“動情和狂傲對我們謀士來說都不是什么好事,更何況,我們真有那逐鹿天下的王命嗎?吳師弟,你難道那么快就忘了師傅對我們說的話了嗎?”
陳世平狠狠的低著頭,他現(xiàn)在非常害怕再與那陳嬌兒的目光對上。
他心頭的情緒十分不穩(wěn)定,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心中蠕動,弄得他心慌意亂,腦海中滿是陳嬌兒的容顏,宛如大夢初醒,與陳嬌兒的親密接觸如美好的夢幻般被他不由自主的一遍又一遍的回想著。
他十分清楚自己是怎么了,這是明顯的相思病癥狀,但是他還有大事要做,所以他絕不能允許自己慢慢淪陷進兒女情長之中,于是強忍著心頭難耐的相思,故作冷漠的對吳重霄說道,他很清楚他們這類人動情的后果。
“陳兄,在外面我們不能互稱師兄弟,萬一被人詢問起來就麻煩了,我們還是以兄臺相稱吧。”
吳重霄故意岔開話題說道,他現(xiàn)在是真的不想和陳世平這個貴人吵架。
“哦?那吳兄是否還記得師傅對我們說的話?”
陳世平這時也并不是有意要與吳重霄過不去,而是想從腦海里分散對陳嬌兒的注意力,于是火藥味十足的說道。
“沒齒難忘?!?
吳重霄輕描淡寫卻又不失重視的說道。
“也罷也罷,我們快離開這是非之地吧?!?
陳世平長嘆一口氣,顯然是明白吳重霄的言外之意,說罷便要轉身離去,這時,吳重霄抓住他的肩膀說道
“陳兄何時回來?”
陳世平轉頭,不知是看了一眼神情慌亂的吳重霄,還是看了一眼呆呆抬頭仰望樓臺上劉天罡的陳嬌兒,緩緩說道
“永不再來。”
“為何?!有了那女子會省下我們多少功夫你知道嗎?我們?yōu)槭裁闯錾侥汶y道……”
“你仔細看看那女子身邊的人再說話!那女子不是我們能碰的,所以我們還是是死心吧……”
陳世平打斷吳重霄說道,死心二字即是對吳重霄說,也是對自己說。
吳重霄聞言一驚,猛的回頭看向陳嬌兒。
那在樓臺里猥瑣笑著的劉天罡,被砸昏在地的張何在,面色蒼白的姬之花與白月兒兩人,和表情自若的劉老爺劉夫人,以及風華樓中對那陳嬌兒垂涎三尺的所有人,在這風華樓中形成了一張繁雜交錯的勢力網(wǎng),在吳重霄眼里,陳嬌兒就像是落入網(wǎng)中的肥魚,想把那陳嬌兒從那巨網(wǎng)中撈出來,簡直難如登天。
吳重霄不說話了,眼神難舍的看著心意已決的陳世平。
陳世平說道
“如果想要得到她就要與那些人為敵,這顯然不劃算,而且這種事情時間一長就淡了,就算我有心留她,她又怎么會安心留在我身邊?不傷她的心,也算是不負她了,好了,我們走吧?!?
“你真忍心讓她當那網(wǎng)中魚?”
不待陳世平回答,吳重霄便又接著說道:
“只要你我二人聯(lián)手,將這北海城攪個天翻地覆又有何難?!”
“陳兄到時候懷擁美人,去過那神仙日子,再讓我借燕王名頭打這天下……”
“無需多言,你那些小伎倆能糊弄別人,可糊弄不了我,我們插手這件事偷雞不成蝕把米還不算什么,只怕到時候網(wǎng)破了,魚也死了?!?
“在下說的句句都是肺腑之言!”
“我意已決,無需多言,趁著這夜色我們現(xiàn)在就走!”
“這……唉!唉!陳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