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成了天子,小孩成了帝王。
李忘緊緊握著手中的祖龍玉佩,生怕在手中的祖龍玉佩長翅膀飛了。
他從未體驗過如此的快感,看著對他忠誠到死的四十萬兵甲,他的自信慢慢升到了傲慢的高度,這是真正的人間至極位,皇權的巔峰所在。
就在李忘沉迷其中時,那蒼老的祖龍聲音,又在他耳畔低吟響起,說道
“擬天子詔書,發兵二十萬,舉天下忠義之士聯合伐楚,圍剿逆賊嬴非君。”
李忘小手一揮,狂傲不羈,大聲對中這四十萬忠心耿耿的將士,說道
“傳朕詔書……”
……
楚地,南華城中。
“啟稟王上,殺,還是先打一頓再殺?”
“你陰貧道!貧道不服!貧道要……”
“老實點!別動,再動就先扭斷你的老腰!”
雪聽雨十分暴力的用擒拿手摁著那老道士說道,雪聽雨并沒有像某道士想得那樣使出絕世劍術與他一決勝負,而是先來一個蛟龍出海將那老道士沉積數十年劍道底子凝聚的畢生一劍生生打斷,在那老道士懵逼的一瞬間,雪聽雨再反手一記擒拿手將那老道士活活摁住。
嬴非君此時從暗中的樓臺里被一眾兇神惡煞的將領們簇擁走出,淡定的對雪聽雨說道
“放他走,讓他去北海城告訴劉天罡,就說我嬴非君期待與他一戰,希望他不要讓我失望才好。”
嬴非君看了眼那十分不服氣的老道士,最后把目光放到那老乞丐身上說道。
“哈哈哈,你這樣說,就不怕被那劉天罡當成眼中釘肉中刺?”
老乞丐眼中光華流轉,似有滿天星宿在他那渾濁的眼中閃爍,仿佛在思索著什么不得了的東西,但又見嬴非君說話如此的沒輕沒重,便不由得笑道。
她嬴非君在孤立無援的情況下居然真敢愿與天下為敵,這不僅讓那老乞丐覺得恐怖,更覺得十分可笑。
嬴家在那百年亂世之中出了兩位有神封號的神人,一個是生來無敵的戰神嬴玄明,而另一個則是坑殺亂國三百萬軍民的殺神嬴隨天,雖然這嬴非君各方各面比以上兩位都只強不差,但如果真要說有什么她致命弱點,那就是她太狂妄了,狂妄到目空一切,狂妄到,覺得我是個乞丐就玩不死你嬴非君嗎?
只我略施小計將天下矛頭指向你,到時候你不管你有多少人馬,覆滅還不是彈指間?
“我從不說第二遍,告訴劉天罡,我嬴非君隨時等他來戰。”
嬴非君對那老乞丐嘲諷感到不爽,于是十分霸道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老乞丐我一定帶到,那么還請放條生路,不然,我老乞丐可就要與那老道士殺出條生了。”
老乞丐說道,他可以隱約間感覺到有至少不下萬人的兵馬浩浩蕩蕩的將南華城周圍給圍住了,但他根本無所畏懼,打不過逃總能逃吧?不過是殺出條血路而已,就算有你邪教教主坐鎮那也得看看對手是誰,我老乞丐自持沒有什么本事,但逃命也的本事可也算是一流的,大不了和你比比誰跑的快。
“王上,這兩老頭子萬萬不可放啊,我們見識過他們江湖上的技乎通天的手段,若是將那些手段留存于世,對我們終究是個禍患,所以那江湖是絕不可留,請王上趁現在大勢還在,應根除江湖,誅滅正邪,斬盡仙人。”
劍北行低聲對嬴非君說道,這飛仙立圣的江湖顯然給他劍北行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而那舒乃秋就比較粗線條了,一直不沉默的思考著兩個問題
究竟什么是神仙?得多少兵馬才能弄死一個?
嬴非君則搖搖頭,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對那劍北行低聲說道
“如果世上沒有那些神人,這個世界該多么的無趣?”
然后嬴非君便對雪聽雨說道“放了吧,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