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只有這點能耐,趕緊認輸吧,否則別怪我心狠手辣!”林卿面無表情地說道。
“我真的有點后悔沒有管住自己的兒子,讓他不小心惹到招惹不起的人,落到如此的下場。”陳伯川搖頭苦笑,眼露悲色。
“但今天如果我不上前爭一下,怎么對得起我苦練了六十多年的道術?恐怕之后我的道心將毀,以后再難精進?!?
他此時目光坦然,臉色一片悲色,周身凝聚著強大的氣勢。
此刻的陳伯川,才是那位威震港島的玄學第一大師。
“呵呵,既然你想一斗,我怎么會不成呢?”林卿開口道,對于眼前的人,她是充滿贊賞的,對方的道心堅定,難怪在術法傳承差的地球上,他能修煉到如此地步。
陳伯川十指快速地翻動,口中訥訥有詞,發出古樸的聲音。此時他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只見他的氣勢越來越強。
林卿虛空一抓,兩手一拉,他的手中立馬凝聚出了一把紫色的巨劍,這把巨劍比之前的風扇大了很多,閃動著更加絢麗的紫色光芒,如果刺向陳伯川,那么就算他拿出護身法器,估計也會被重傷。
“借龍脈之力一用?!标惒ㄟB忙喝道。
他的話剛落,山脈開始微微顫抖起來,有些來游玩的人,嚇得大喊道“不好了,地震了?!?
頓時九道煞氣水龍凝結成九道鎖鏈,巨大的鎖鏈繞著林卿把她鎖在了里面。
林卿揮了一劍,立馬把其中的一條鎖鏈切斷了,但是隨后又很快凝聚成形。
隨著陳伯川不斷地輸出元氣,他的臉色也開始變得蒼白,畢竟一下子凝聚9條鎖鏈,這可是需要大量的元力,而且還要補充被林卿弄斷的鎖鏈,讓之重新凝聚。
雖然陳伯川臉色有點蒼白,但是他卻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隨后他又念起古老的咒語,那一條條鎖鏈開始收緊,似乎想勒死林卿。
“雕蟲小技。”林卿冷笑道。
她雙手伸出,兩道血紅色的手印猛然出現。
這兩只血紅色的大手,猛地抓住了空中的煞氣水龍形成的鎖鏈,用力地撕扯開來。
這是血魔手,是她前世在元嬰期時練就的功法,雖然現在使用出來,它的威力會大大降低,但是對付眼前的情況,綽綽有余。
很快她撕裂了九條煞氣水龍形成的鎖鏈,血色的手掌一揮,那九條煞氣水龍立馬散去,不復存在。
“這……這怎么可能?”陳伯川瞪大了雙眼,隨后他立馬噴出了一口鮮血,原本紅潤的臉頰也開始變得蒼白,原本沒有多少皺紋的皮膚,也褶皺起來,而他之前微微有些花白的頭發,此時變成了白。
“原來這招有副作用呀!”林卿諷刺道。
“罷了罷了,我輸了,沒想到竟然被逼得使出這壓箱底的一招?!标惒☉K笑道。
“你還要戰嗎?”林卿淡淡地問道。
“我已經輸了,我們港島玄學會輸了,以后我們港島玄學會以內地玄學會為尊?!标惒o奈地長嘆了一口氣說道。
剛才的那一招是以消耗生命力為代價的,這樣本來就所剩無幾的壽命就更短了,恐怕這輩子他無望神鏡了。
他作為港島最厲害的玄學大師,他都輸了,其他人更不可能贏,更何況輸在這樣一位玄學天才的手上,他輸得心服口服。
其他人聽到陳伯川的認輸,沒有人敢有任何異議。剛才兩人戰斗的景象,讓眾人對林卿恐懼中帶著敬畏,別說只是認輸了,就算再過分,他們也能接受,他們看來,對強者認輸,根本不丟人,是識時務。
此時,他們戰斗的場地狼藉一片,到處都是斷裂的石頭和樹木。
柳長生走到林卿面前,對她恭敬不已,此時他才意識到兩人的真正差距。本來他以為就算林真人比他強,也強得有限,沒想到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