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條黑影緩緩朝兩側移動著,像是刻意地為后者避讓出一條通道。
眼前場面如何震撼,怕是在場只有風宛云一人心中暗驚!煞由怨氣凝聚而成天性便是付出本能誠服于無止境的殺戮之中,因此一旦成形,煞的危害性不可謂不大。
眼前四只確認無誤為地煞。
而能讓四只地煞如此膽怯……風宛云面色微凝,唇瓣不知覺卻微抿成了一條線,眸光定于那空出的位置上不挪分毫,心中卻已經有了一個極為荒唐卻又找不到更合適的猜測!!
煞有分等次。
排于煞之上的,便是地煞!
一般而言,地煞不具有意識也就是俗話說的思考能力,卻憑著極強的怨氣從而引人忌憚,這怨氣一旦入體,修為較低心境不穩者,輕則產生心魔,重則造怨氣控制識海成為地煞的傀儡。
赫然。
風宛云只聽見了靠上前的穆漓猛地又倒吸了口冷氣,聲音發顫驚異不定地道“世界上真的有這種東西存在?!”
“嗯……”慕容遠卻明顯鎮定得多,好歹也是一個龐大帝國的元帥,可即便如此,在看見隨后出來的東西后還是沒忍住地微睜了雙眼,陷入了一瞬遲疑。
風宛云眸光驟然一僵,隨即忍不住低罵了一句“這該死的!”
卻見!
從暗處緩緩走出暴露在畫面中的黑影,卻并不像那四只地煞一樣五官全無,而是乍一看,像極了一位人類男子四肢以一種極為扭曲的姿勢,手掌著地,伴隨著骨骼摩擦間極為刺耳的‘咯吱’聲走來。
唯與正常人類不同的是,那張稱得上清秀的臉額間、臉頰、包括脖頸,根根青筋十分猙獰地暴起,色澤更是青里帶著幾分黑色!
那雙眼睛里也是一片死白,血絲密布。
“咯……咯……咯……”就在此時,屏幕中再度傳出了幾聲眾人極為熟悉的聲音。
風宛云嘴角一扯,剛才她還以為這聲音是這家伙走路時發出的,沒想到居然不是。
她仔細留意了下,發現對方的脖子上一道十分深的傷口冒著絲絲縷縷的黑煙,那聲音也并不是從口中發出的,而居然是從那冒著黑煙的傷口中傳出!
凝形化人。
這廝絕逼超過了地煞的層次!!!
在沒交手的情況下,風宛云也不好說這家伙在煞中的等級……也不想知道!!
內心終于灰暗下來的風宛云唇瓣輕顫,好一個悲慘的經歷。
難不成。
她好不容易重生了,才過了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就又要和這個世界說拜拜了?
地煞她都避之不及,這地煞之上必然最低也是天煞。
硬扛否?答曰很否。
……
任是誰也不知道,也許早已暫時拋到腦后無暇去向,空留腦海里空白一片。
司景易眼中帶有一絲復雜之色,垂目余光掃過身旁安安分分的小男孩,總歸閉上了眼,無聲長嘆更不知是嘆盡了多少無力。
那段對話,猶然浮現在眼前般,卻細數來,是父子二人最長的一次對話。
“父親,我想將晚兒送到別處。”
“哪里?”
“風宛云。”
“嗯?!”
“父親,請您信我一回吧,唯有將晚兒送到風宛云身旁,這次災禍興許晚兒才能有驚無險否則恐有性命之憂啊!!”非修道之人,難以捕捉煞之軌跡,更別說保護一個遭邪祟垂涎不已且只有十歲大的孩子。
他不懂這些,但對于司毅十分鄭重其事地提起某個人的名字時,司景易不解了“為什么是風宛云?”
“……”但奇怪得是,司毅臉上的焦急之色突然緩和。
隨后又道出了一句,在他聽起來和平日的失心瘋沒什么區別的話。
司毅道“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