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鋒,我們真的要和那個丑丑的刺客聯手嗎?”離開酒吧以后,狼人向刀鋒問道。
其實刀鋒也沒有和他們聯手的意思,但是科爾森說那個丑丑的刺客馬上就是自己人了,先合作一下,以后工作也方便。
合作不合作對刀鋒來說沒什么區別,反正他和狼人是單獨行動。
唯一讓他有點意外的就是那個叫亞當斯的男孩。
刀鋒至今還能回憶起那雙睿智的眼睛,明明才十五歲,卻好像已經五十歲一樣。
現在的小孩子真是了不得。
……
……
仿聲鳥到了紐約。
她也是來查琥珀之夢的。
這種酒涉及了某個跨國的大型犯罪組織。
在和刀鋒上了同一趟列車之前,她一直不知道那種酒會把喝過的人變成吸血鬼。
這樣一來事情就超出她的掌控了,本來她以為琥珀幻夢是一種新型毒品才一直跟蹤調查的。
現在看來,琥珀之夢是能將普通人變成吸血鬼的初擁。
這不是她該管的事,不過她還是順著那輛火車來到了紐約。
刀鋒知道仿聲鳥在那趟車上,卻沒有來找她。
“明明已經對自己做過那種事情了,不想負責任好歹也要打個招呼吧。”芭芭拉·摩爾斯自顧自的想著。
“喂!你沒長眼睛嗎?”
芭芭拉·摩爾斯正沉浸在某種思考中,一個大約十五歲的少年突然和她正面相撞。
現在大概是午夜12點左右,街邊偶爾能看到幾個流浪漢,正常人在這個點早就回家了。
“哪里來的不良少年?”
風的頭發是白色的,仿聲鳥下意識把他當成了染頭發的不良少年,會在這個點出門的人,不可能是聽家長話的乖寶寶。
“不良少年?!”
風最討厭別人這么叫他,小豬被他趕走了,他現在正好在氣頭上。
這個女人不應該在這個時間招惹他。15歲的孩子可不懂怎么控制情緒。
少年的周身掀起了猛烈的狂風,白色的頭發在颶風中狂舞,他的瞳孔變成了空洞的白色,仿佛蘊含著無窮的風暴。
“變種人?!”
“st!!我怎么這么倒霉,先是吸血鬼,又是變種人!”
仿聲鳥本來還想和他過兩招,但是狂風刮起來的時候她直接打消了這個念頭。
以男孩為風眼,四周的建筑都被無差別的撕碎,再不跑,她怕是連尸都沒了。
風走過的地方只剩下認不出貌的地面,在這個所有人都熟睡的晚上,他在皇后區肆意的破壞。
就是這種肆無忌憚的勢頭,卻突然在某個男人面前停下了。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在狂風中傲睨自若。
這個男人拿著一把暗紅色的長刀,將那個自己一路追趕的女人護在身后。
風暴會在他身上留下傷痕,但是能輕易撕裂混凝土的狂風打在這個男人身上卻只有微小的傷口,而且這些傷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風從來沒見過這種人。
刀鋒從來都不是純血的人類,他是流淌著一半吸血鬼血液的混血種。
他拔出那把暗紅色的長刀,刀身呈現銀亮的白色,這把刀并不是歷史上的名刃,而是完用現在工藝打造成的利器,優點就是異常鋒利。
這個帶著墨鏡的男人宛如一只蟄伏的驚龍,他的長刀揮舞成圓,從地面上高高躍起。
風毫不懷疑,如果他原地不動,這一技自上而下的劈擊會將他的身體直接分開。
可惜他不光會刮風,能在道上混的開,不會打架是不行的。
精準的高踢彈開了銀亮的長刀,他的腿上附帶著微弱的風暴,這樣能很大程度上強化他的身體能力。
15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