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第七子的考驗任務,木飛知道自己不過是個增補罷了。
但實際上他的目的就是無論如何都要讓東方奇無法通過考驗任務,成不了帝都第七子,從而借此破壞他與禾非的婚約。至于他自己,倒不怎么去想結果,全力以赴即可。
而現在得知禾繩宗居然是皇子,木飛細思之下,卻是覺得掉入了一個可怕的陰謀之中。禾繩宗乃禾非的弟弟,東方奇乃禾非的未婚夫,可他自己卻是為了禾非爭這帝都第七子?這究竟是巧合還是…?
而禾非本身又有著天魔族血脈,她最后又進了五行院而不是東荒樓!
所以,表面看似一切并無問題,但細思之下,這一切都有圣皇在背后推動!
木飛內心無比凝重,若是這一切只是巧合也就罷了,可背后若有陰謀,那就實在太可怕了。
仔細回想,在皇宮之中的那場血脈測試也是充滿了一些詭異。
那未知的神秘綠『色』『液』體全部被左臂之上的藤樹圖案吸收,當初并未有什么異常感覺,然而漸漸地,木飛卻是清晰感覺到從藤樹圖案處滋生出一股奇怪的生命氣息。
雖無法具體判斷是福是禍,但這奇怪生命氣息與自己丹田氣海中那團生命氣息又似乎略有不同,但是它的詭異出現,卻是令丹田氣海的模糊生命氣團再度凝實了一分。
如今木飛甚至已能勉強感覺到其中透出的一絲道意。
那似乎是‘生命道意’?
帶著無比復雜和深遠的思考,木飛回到自己的三層小樓,舒舒服服洗了個澡,隨后躺在頂層老藤椅上,難得愜意地繼續閱讀小樓藏書。
藏書十分豐富,涉獵方方面面,這無疑讓木飛對黑白大陸日益了解更多。
由于這次前往太魔海需要一名探險者,所以木飛又特意將關于‘探險煉氣士’的介紹又仔細看了一遍。
這絕對是一個非常古怪神秘的群體,因為他們都有非凡氣運加身。木飛特別記住了其中幾個有名的探險煉氣士名字,如最為神秘的閻落、最富有的喬守信、脾氣最古怪的蔣豐南等。
不過木飛也能想到,這幾個有名的煉氣士很有可能已經被東方奇與禾繩宗請到了自己的戰舟之上。不過盡管如此,木飛還是決定從那神秘的黑暗之地修煉出i后,依舊去一一拜訪。
翌日清晨,天『色』暗沉,整個五行院上空,灰蒙蒙的,空氣中悶熱而又帶著一絲沉抑。
丹院主峰峰頂。
“什么?四個月?你瘋了嗎?”大清早的,大道紋師蘇澄原本不錯的心情一下子被木飛弄沒了。
木飛『露』出無奈的苦笑。
他就知道自己一旦提出要離開四個月,蘇澄肯定會認為他瘋了。
畢竟,時間實在太寶貴了。要想在一年八個月的時間里進階凝魂境,蘇澄雖然面上表現的輕松,實則也是一直緊懸著一口氣,恐怕已經想好了一系列的極限『操』作。
“蘇師,四個月后,我必有望凝丹。這四個月對我而言非常重要,志在必行。”木飛再一次說的斬釘截鐵。
實際上他只是i知會蘇澄,并不是要一定征得蘇澄同意。黑『色』元氣是他最大的修行倚仗,是以無論如何,黑『色』氣漩的凝結都不容有任何閃失,是一定要凝結成功的。
蘇澄卻是冷笑道:“區區凝丹你就要耗費四個月?木飛,我已將古圣令交與你,現在不止整個五行院,甚至東荒樓,還有圣皇,都知道你是我丹院持有古圣令的準內院弟子。若不然,你以為僅僅憑暗三的拜托,我就能為你『操』如此大的心?”
“蘇師,我知道你待我很好,我也真心感激你。但我確實有不得已的原因,一定要離開四個月時間。若不是怕你們擔心,我早悄悄直接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