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獨立女性?
王艷榮饒有興趣地問自己女兒。
楊影正兒八經地答道,“獨立女性,首先是經濟獨立,然后是精神獨立,不依附任何男人”。
顧志遠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楊影,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沒想到楊影一上班思想轉變這么大。
等岳母離開房間,顧志遠悄悄問,“老婆,你這兩天在哪來受教育了?”
楊影捂嘴樂,“我幾個姐妹天天跟我嘀咕,女人過了三十就是豆腐渣,要獨立,要家庭地位,更要嚴加管束老公”。
顧志遠傻眼了,你在家還沒地位嗎?
不知道被什么人給洗了腦,自從上班以后,楊影一邊精心打扮自己,一邊面介入顧志遠的圈子。
遇到節假日顧志遠要去學校,楊影都是自己開車送他去,一來二去把學校的老師們認識了七七八八。
得知方瑜已經離開旭東學校去了古月集團總部,楊影頗為滿意,她似乎對方瑜心有忌憚。
只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楊影便從王箏那里拿到了顧志遠的工資單,還打聽到學校即將上市的消息。
五月的一個晚上,當看到楊影手里的工資單時,顧志遠目瞪口呆,“這哪里來的?”
楊影得意地說,“我讓王箏復印給我的”。
“這個箏姐”,顧志遠直搖頭,內心很無奈。
“怎么的”,楊影得勢不饒人,“我說我們要買房,需要顧校長的收入流水,她還不乖乖復印給我”。
“買房?”,顧志遠一愣,“買什么房?”
楊影樂不可支地笑道,“我就是要掌握你的收入情況,還有,學校上市的事跟我說說,你可別在我背后搞小動作”。
顧志遠也不想瞞她,索性把借周天順五十萬和學校運作上市的事一道說了出來。
楊影恍然大悟,“難怪你很爽快拿出五十萬給我,原來是借的周天順的,然后你上市后股權值多少錢呢?”
“這個還是未知數”,顧志遠樂觀地說,“據曾有為說,應該超過一百萬”。
楊影琢磨一下,“那還行,還了五十萬,我們至少還有五十萬”。
顧志遠又向她解釋了原始股權的來源,言下之意其中至少有三十萬不屬于自己。
楊影問道,“你知道三十萬是誰捐的?”
“趙麥子”,顧志遠答道,“上次我去香港的時候碰到她了,確實是她捐的”。
趙麥子?
楊影努力回憶,以前學校里是有個女孩叫麥子,不過印象已經模糊。
她追問道,“這個趙麥子跟你什么關系?為什么要捐三十萬給你?”
說到趙麥子,就要扯到穗子,這話題太敏感,顧志遠拐彎抹角地告訴她,麥子知道學校經營困難,是特意助學校一臂之力,這個錢也不是捐給他個人,是捐給學校的。
楊影半信半疑,“這世上還有如此高尚的人?”
“你沒見過不代表沒有”,顧志遠繼續說道,“當時捐款的信還在學校呢,你可以找王箏要,一看便知”。
聽顧志遠說得這么坦蕩,楊影信是信了,但心中不樂,“這樣一折騰,就算你們學校真的上市,我們也撈不到什么好”。
顧志遠并沒做什么發財夢,欠周天順錢讓他芒刺在背,他最大的心愿就是盡快把債還了。
不過學校上市需要一個過程,再快也要半年時間。
到了七月初學校放假,顧志遠也沒得到上市的確切消息,倒是楊影很熱心,三番五次詢問。
做完春學期收尾工作,大部分老師都離開了學校,顧志遠變得比平時更忙,因為秋學期四年級要開班,得抓緊時間招聘老師。
中旬,蘇市召開教育系統會議,顧志遠作為民辦學校代表出席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