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讓李木子的心里像是被人割了一下:“方河,我對你這么好,你就忍心這么傷我?”
方河看著李木子:“你對我好么?我這一年身邊都沒出現(xiàn)過幾個女生吧?咱們班里的女生有幾個敢跟我說話的?我以前沒多想,現(xiàn)在我明白了,還用我說么?”
“他們那些鶯鶯燕燕的,不都是對你有想法,我為什么不能趕走他們?”李木子說的理直氣壯。
“你?你是我什么人?你憑什么?”方河冷笑著問李木子。
李木子仰著頭道:“因為我喜歡你,我就要把這些人趕走,包括林曉晚。”
此時林曉晚聽著李木子的話,差點笑出聲,我去,這人這么無恥么?因為她喜歡?她是誰啊?她是公主么?這華國是她的么?這么霸道?
自己本事不想?yún)⑴c其中的,但是此時李木子點了自己的名字,林曉晚不能不說話了:“李木子,我覺得不光是方河不能喜歡你,這世上能喜歡你的男人不多,你心里有病,別說方河不是你男朋友,就算他是你男朋友,那你能讓他這輩子不跟女人接觸?不跟女人說話?他不工作了?沒有人家關系了?他私人,也不是你養(yǎng)的寵物,并且,你有什么權利管別人?你以為你自己是誰啊?自不量力。”
李木子本就生氣呢,這時候被林曉晚這么一諷刺,她更是炸毛了:“林曉晚,你別太過分了,你說得好聽,卻做見不得人的事,你能讓一個男人見你一眼就忘不掉,你就是個狐貍精。”
林曉晚笑了:“你這是封建迷信么?建國之后可別說什么成精了。還有,方河注意到我是因為我的設計圖,咱們都是學建筑的,你要是有本事,那就專業(yè)上能說話,怕是你的專業(yè)也不咋樣吧?”
這話確實是說的很到點子上,李木子除了爭風吃醋,別的還真的沒什么本事,唯一的也就是家庭條件還行。
她氣呼呼的看著林曉晚:“我舅舅是設計院的,我以后能幫方河的很多,你能干什么?你給不了他好的未來,現(xiàn)在你是害他。”
林曉晚更笑了:“我客沒想認識方河,更沒別的,我丈夫比方河好了不知道多少倍,我家里那么好的男人在,我對別的男人還真的沒意思,我剛才就跟方河說過了,我不想認識他,所以你們也別自作多情了,該走就走吧,咱們真的還是不認識的好,我很忙,沒空跟你們玩,拜拜。”說完林曉晚對著兩人揮揮手,自己往大院門口走了。
方河看著林曉晚的背影,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了。
李木子看著方河哈哈大笑:“方河,你傻了吧?人家結婚了,你自作多情的找到人家,有什么用?”
方河搖著頭:“不可能,她才大一,怎么能結婚,一定是她騙我的,為了讓我不纏著她,都是你,要不是你來,她也不至于這么決絕,不至于這樣對我。”
李木子也有些懷疑是林曉晚故意這么說的,但是她愿意相信這個是真的:“反正人家是一點都不想給你希望,你還在這自作多情什么?”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滾。”
“我滾?你瘋了?你真的為了一個得不到的人跟我連朋友都不做了?”
“我們不是朋友,李木子,你滾,我看見你就惡心。”
李木子看著方河生氣,她有些怕了,因為她仍舊是愛方河的,方河越是不在意她,她反倒越是怕失去。
這時候她的語氣也變了:“方河,我就是太生氣了,我也是太在乎你了,現(xiàn)在林曉晚這么說了,咱們回去吧,咱們還跟以前一樣不好么?”
方河連看她都不想看:“李木子,你走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李木子沒有動:“我就要跟著你,要不然我不放心。”
方河干脆坐在了:“那我就在這等著她再出來,你也在這?”
李木子點點頭,在放河邊上蹲下來:“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