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楓道“瑯琊軍駐扎山三百余年,早已熟悉山的每一寸土地。林大順更換駐地的理由,用我一個醫(yī)師朋友的話來就是”
“山就像是一味猛藥,瑯琊軍服了這么多年,已經(jīng)沒有了感覺。適應(yīng)了,習(xí)慣了,沒有什么新鮮感了”
歐陽歌道“這是人之常情,能始終如一,不離不棄,不動一點心思的,那是圣人”
白曉楓道“林大順不是圣人,瑯琊軍要想變得更強,只有換地方。有的時候,我們可以做出選擇,但不能完全做出選擇”
“看似有無數(shù)條路,看似整個酒衣,林大順都可以選擇。但其實只有一條路,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西北”
歐陽歌道“聽起來,你們酒衣,即使是像林大順這樣的大員,也沒什么選擇的”
白曉楓道“嗯,位置高,選擇反而不多,我想這一點,在這里也是一樣的吧。要選擇啊,還是時候的選擇多”
歐陽歌打斷了白曉楓,道“遠了”
白曉楓道“嗯,這個林大順啊,怎么呢,其實不只是他吧,任何軍隊,想要更換駐地都是很困難的”
“這其中,有太多的牽涉,一時之間也不清楚”
歐陽歌道“不急,你慢慢,正好今日有時間,我們可以好好聊一聊。六弟,去讓御膳房準備伙食,帶點美酒回來”
歐陽謀連忙道“這點事,哪能勞煩五王爺動身呢,老臣去就可以了”
正要起身的歐陽清風(fēng)坐了回去,道“那就勞煩老軍師了,老軍師也不必親自去,到門外找個士兵去傳話就行了”
歐陽謀點零頭道“嗯”
歐陽歌道“我記得白先生為了能來我們這里,可是經(jīng)歷了不少磨難”
白曉楓道“遇人不淑,遇人不淑”
歐陽歌道“如果有一,我們打到酒衣的皇宮,拿下皇宮。把刀交給你,你會不會砍下楚一的腦袋。打開后宮的門,你會不會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白曉楓道“不會”
歐陽歌道“楚一殺了,不,煮了你的家人,你心中沒有恨?不想報仇嗎?”
白曉楓道“我心中有恨,但不會這么報仇”
歐陽歌道“白先生打算如何報仇呢”
白曉楓道“殺人誅心”
歐陽歌道“這么狠?可否詳細”
白曉楓道“我要讓楚一活著,各種各樣的活著,諸事不順的活著,卻又無法求死。皇室,只留下兩個人就足夠了”
“其余的人都殺了,是為殺人。留下楚一最在意的人,讓他不能自殺,只能被安排,被生活,是為誅心”
歐陽歌道“這是有盼頭,又沒有盼頭的日子。心,就死了。聽楚一是個鐵石心腸的人,看來傳言就是傳言,不可信”
白曉楓道“楚一最在意的人是楚星絕,楚星絕如今就在瑯琊軍,奇營,也就是奇門之中,這是楚一的命門”
歐陽歌道“白先生的朕有些糊涂了,楚星絕不是那個落敗的皇子嗎?楚一派出了清塵衛(wèi)追殺”
“白先生的意思是我們要得到楚星絕,讓他取代楚一的位置,替我們治理酒衣嗎?這可不是楚一活下去的希望”
白曉楓道“傳言,不足信。清塵衛(wèi)是我們最鋒利的一把刀,楚星絕雖然如日中的時候落敗”
“但他的府中護衛(wèi),又怎么能比得上清塵衛(wèi)。您可以想想,您會允許自己兒子的護衛(wèi)比自己的強嗎”
“逼宮這種事,需要實力,沒有實力,就算是萌芽,也不會發(fā)芽。這種事,都是要扼殺在源頭的”
歐陽歌道“楚一的追殺,是在做戲。他并不想楚星絕死,他這么做,是做給老皇上看的”
“可楚一這么做,老皇上就不寒心嗎?楚一顯得并不寬厚仁慈,把酒衣交給他,能放心嗎”
白曉楓道“老皇上一生都崇尚武功,在他的眼里,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