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感應到了阮清夏的視線,女胖子也低下頭去看了看手腕,她愣了一下快速把衣服拉了下去,再抬頭看向前者,“怎么了?”
“沒事?!比钋逑膿u頭裝作若無其事的走出去,“實在不好意思,我這就去大堂問問怎么處理?!?
“不用!”女胖子一下子提高了音量,下一秒又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笑了笑說,“就在這等警察吧,現在去不了大堂,不著急。”
“不不不?!比钋逑囊贿厰[手一邊往門口走,“還是要出去看看,警察來了會在走廊上遇見我的,謝謝你了?!?
她尷尬的假笑著后退,手放到了門把上拉開門,女胖子急匆匆的追過來還想說什么,都被前者打著哈哈搪塞了過去。
終于關上了210的門,阮清夏嘆了一口氣,一旦進去了想出來似乎不是一件易事,不過眾多線索結合起來阮清夏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想。
針管,藥盒,病例,通往護士臺的電話,住客手上的針孔,這一切都在表示這里曾經是醫院?;蛟S是醫院廢棄后源泉酒店建在了它的舊址上,又或許這家酒店壓根就是醫院改建而來,但就算知道了這些,通關考試的方法是什么依舊是個迷。
唯一能確定的是最好不要踏進任何一個房間,這些住客似乎都很希望阮清夏入住他們的房間,但入住的意義又是什么?這些人都是過去的病人嗎?
阮清夏站在走廊思索了半晌最終敲響了一旁209的門,開門的是一個裸著上身的男子,渾身肌肉長得五官端正,他看見阮清夏后興奮的吹了吹口哨,“喲小妞有什么事?”
阮清夏扯了扯嘴角,“我想打聽一下關于源泉酒店和昨夜兇殺案的事?!?
阮清夏說這話的同時留意看了看男子的手,然而男子雖然裸著上身,但兩只手一只撐住一邊的內門框,剛好處于前者的視線盲區中。
“你打聽這些干嘛,有空關心這些還不如關心一下隔壁有沒有帥哥?!蹦凶悠庖恍?。
說實話這男子只能算一般,比起谷時更是差遠了,此時一副自戀的表情頻頻向阮清夏暗送秋波倒顯得有些惡心,阮清夏按耐住內心的不適,“我就是好奇,就不能說說嘛?”
“說是可以說,如果你今晚愿意留下來陪我的話…”男子不懷好意的打量著面前的人,下一秒尖利的指甲抵在了他的下巴處,“講?!?
男子一愣,表情急變,一滴汗順著額頭低落,他勉強笑了笑,“昨天的兇殺案死的是101的李雙雙,好像是他殺。源泉酒店的事網上都能搜索到啊,頻頻失蹤的人什么的…”
他說的幾乎是阮清夏已經得到的信息,后者皺眉,是這人有所隱瞞還是…所有關于這場考試的線索都已經出現了?
阮清夏思考著收回了指甲,如果說所有線索都已經出現了,那么自己為何還是一點也想不通?她沒多說退開站到了一邊,那男子還想說什么,看著前者一副不理睬的模樣,落了個無趣也關上了門。
百思不得其解,時間一點點過去,女胖子口中的警察并沒有到來,阮清夏在走廊坐了很久,一直到時針指向了下午6點,她才緩緩站了起來,依舊毫無頭緒。
她看向面前空蕩蕩的走廊,今天應該睡在走廊嗎?那些房間她可再也不想進去了?;蛟S…她看向通往一樓的樓梯,再去一樓看看?
阮清夏至今一回想起昨晚的經歷就頭皮發麻,她可不想再在暗無天日的通風管道爬一個小時了,也不想困在一個房間循環,她對一樓也留有恐懼。
阮清夏從未想過自己會變得如此被動,這場考試跟霧晶游戲不同,沒有限制,沒有時間,更沒有規則和目的,它只是把自己甩進了一個空間,之后的每一步都要靠自己探索。
在猶豫之中,考試時間飛速過去,八點來臨,久久沒有響起的溫柔女聲帶著電流的滋滋聲再一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