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被逼在角落,慌忙舉手投降,“我真就在房間睡覺!”
“是嗎?”谷時笑著反問,對方的脖子上已經出現了一道血痕。
老板娘一臉著急,眉頭皺在一起甚至跺起了腳,“我真的沒去哪,你這小伙子怎么說話不聽呢…”
阮清夏還想說什么,谷時的眼睛卻笑了笑,手上毫不猶豫的加大力度,黑斧一瞬間深入老板娘的血肉,就連阮清夏也愣了一下,血在斧口浮現流出,老板娘震驚的看著谷時,臉上的生機一點點褪去…
“你真的把她殺了?”阮清夏上前一步,滿臉不敢相信。
“不然她還把我們當傻子哄呢。”谷時收回了黑斧,老板娘無力的跪了下去,沒有了黑斧的阻止她頸脖上的血爭先恐后的涌了出來,打濕了她的衣襟。
“你太沖動了。”老板娘躺在地上已經說不出話來,嘴巴一張一張的滿臉無助,生機快速褪去,她的臉逐漸蒼白。阮清夏沒有任何辦法,她緊皺眉毛看著面前的谷時,他體內的暴力因子是否太過分了?如果自己和他決裂他又會怎么對待自己?
她感覺身體一陣發涼,沒再說話走出了廁所,老板娘已經沒救了,她也不想再去看那個畫面。
“公主生氣了?”谷時屁顛屁顛的跟上,還是笑,“她肯定有問題,問不出來就沒有利用價值了…“
阮清夏還是沒接話,只是谷時這一番行為確實不太符合她的價值理念,她徑直走向了窗臺,往下看對上了對面老板的眼睛,他也正看阮清夏這邊,此時看到后者熱情的揮了揮手,“怎么樣,熱水好了嗎?”
擠出笑容,阮清夏回答,“嗯,老板娘說她困了去睡了。”
沒想到對方的臉卻突然一僵,眼睛快速的轉動了一圈似乎在思考什么,這一番動作很快,他接著立馬關上了和善的笑容,“好好好,解決了就好,你們玩得開心啊。”
他說完繼續搖著蒲扇四處張望,已經完不看阮清夏了,后者沒強行接話,只是一直皺著眉觀察著對方,他一直神情自然,時不時跟過路的村民打著招呼,看似正常實則是在故意逃避,畢竟沒有誰一直被人盯著還感覺不到視線的。
就這么觀察著他,谷時也不知何時趴在了她旁邊,把頭吊在欄桿上盯著后者,還是笑得很欠扁,阮清夏不去理他,一直到老板端著板凳回了店鋪她才往回走,“我們得去找找剩下的日記。”
“遵命。”谷時抓住機會就湊上來,“那我們行動吧,公主?”
阮清夏還是有些不想理對方,點了點頭率先踏出了門,至于里面的尸體…她停住了腳步,“你去把她身上的鑰匙拿來吧?”
“好。”谷時干脆利落的點頭,邁開大長腿兩三步踏進廁所,他是毫不在意這些血跡的,直接下手把老板娘拿在手上的鑰匙串拿了過來,里面有所有房間的鑰匙。
有了鑰匙,二人挨著把每一個房間打開,其他的房間和他們的都大同小異,只是床的數量大小不同,她們搜遍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卻沒有任何結果,最后他們打開末尾的房間,里面有明顯的人類生活過得痕跡,大概就是老板娘的住處了。
二人皆是一喜,快速的進了房間,里面的構造還是跟其他房間差不多,只是衣柜里裝滿了衣服,桌上有燒好的飯還一口未動,旁邊得飲料杯里裝著紅色的飲料,房間有些亂,她們一點點找過去,最后真的在地毯下找到了一張日記紙。
雖然只是一頁,但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娟秀的字體,二人同樣湊在一起看了起來,日記剛好接上了他們上次看到的內容。
2001年8月16日
自從前幾天跟爸爸媽媽吵架后他們已經幾天沒出房間了,夏季正盛,我總聞到屋子里有陣陣臭味,我沒找到是從哪里飄出來的,大概是有雞蛋壞了或者老鼠死在家里了,我不打算去管他們,反正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