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還沒發現,但阮清夏已經愣住了,她再次確認了一遍,一個兩個三個四個,確實少了一個人。
少年還在,女學生還在,一直被她密切關注的谷時就不用說了,穿得十分扎眼的大媽也在…是乞丐不見了。
剛剛那一段路上霧特別濃,雖然幾個人就這么前后走在一起,但即使就站在前面的人也是在霧中若隱若現的,再加上阮清夏對乞丐老人沒有多加注意,完不知道這人是在什么時候不見的。
她揉著太陽穴開始分析,公路就這么一條,一直筆直的往前延伸,怎么就能走不見呢?乞丐老人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這必定不是什么意外,而是人為,或者是霧晶游戲真正的危險已經降臨了。
而直到現在,唯一的線索就只有公路和公共汽車而已,阮清夏甚至都沒有看清霧晶游戲的貌,卻已經有人消失了,她抿了抿嘴,這個游戲的難度應該不低。
而在她思考的時候,少年也終于發現了不對,“乞丐老人去哪了?”
他這么一說,所有人都愣了愣,他們不約而同的的回過頭去看,身后空空蕩蕩,只有滾動的濃霧永不散去的遮擋住一切,本來一直跟在后面的老人真的不見了。
“有誰看到他嗎?”少年的表情一下子嚴肅了起來,老人怎么會突然不見了?
大媽插著腰扯著嗓子吼,“他走的最后一個,誰能看見他啊?指不定太老了半路自然死亡了。”
“那…”女學生有點猶豫不知道該不該頂嘴,“倒下去總會有聲音吧。”
沒錯,怎么說都不合理,老人消失得太安靜了,沒有一點聲音,他走在最后到底遇見了什么?少年突然覺得自己很蠢,一群人部松散著往前走,沒有人注意身后,天知道就在你一心看著前面的路的時候,你的身后會有什么東西正在凝望?
“那個。”見所有人不說話了,女學生舉起了手,“我們要回去找他嗎?”
“找什么找,一個糟老頭子,他還不知道是因為什么消失的呢,萬一我們回去碰上那東西怎么辦?你去死?”
大媽的聲音永遠這么大,說出的話也永遠這么刻薄,阮清夏在一旁翻了個白眼,往后望去。
老人腿腳不利索,其實有可能是速度太慢沒跟上來,但她們停在這聊了這么久,再怎么慢也該跟上了,所有的可能性都排除過后,好像真的只剩下了一個答案——他已經遭遇不測了。
其他人沒注意,但阮清夏是一直時不時的回頭去看了的,起碼在視線所及的范圍,她一直沒看到眾人身后有什么東西,老人的消失真的莫名其妙,像是遭遇了…
“神隱。”
跟她腦海里聲音疊加在一起的是女學生的聲音,很明顯她們想到了一塊,所謂“神隱”,意即“被神怪隱藏起來”,受其招待,而從人類社會消失、去向不明。
“想什么呢。”大媽第一個反對,“這種日本的東西誰會信。”
“不,神隱并不是起源于日本。”少年反對,“神隱一詞其實起源于中國,南梁任昉的《述異記》里說過樵夫王質去山中打柴,觀仙人對弈,在山中逗留了片刻,出山后發現人世間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阮清夏在一旁聽著點點頭,這些她也略有耳聞,神隱一詞在中國有許多詩詞,例如,北齊劉晝《劉子新論·卷三法術》“天以氣為靈,王以術為神;術以神隱成妙,法以明斷為工”。
雖然這句具體詞的意思阮清夏不慎了解,但中國古代關于神隱的記錄本就不少,而日本就更多了。
日本的“神隱”現象,多半發生于兒童,自古以來,每當有人家小孩無端失蹤,聚落村民就會擊鉦敲鼓,喊名搜找,如果遍尋不見,便判定“神隱”現象發生,失蹤的小孩應該被神或妖怪帶走了。
這些東西大媽可聽不懂,“你們說這些有的沒的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