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重的大霧彌漫在天地之間,好像從天上降下了一個極厚而又極寬大的窗簾,視線被霧擋住了,似乎在空間里就只有眼前這么大,但那霧后面,實際上卻滿是未知的區域和危險。
谷時皺著眉往那個方向走過去,那邊安安靜靜,空氣中只剩腳步聲回蕩,板鞋粗糙的鞋底跟瀝青路面摩擦著,阮清夏也提起了一口氣,學生女突然的安靜實在太奇怪了,沒有一點征兆和聲音,就這么沒了動靜。
在這種情況下發生什么都有可能,她可能是遭遇了什么危險,也有可能是臨時起了歹意,無論是什么情況都是不是好事。谷時皺眉,修長的的手握著刀,慢慢靠了過去,腳步一點點移動,濃霧里終于有人影現了出來。
是學生女。
一把揮開濃霧,谷時看清了面前的畫面,學生女就這么呆呆的站在原地,旁邊是一灘嘔吐物,她的嘴角還掛著一點,眼睛無神,里面空空蕩蕩什么也沒有。
那雙眼睛就像是虛無空間,是真的沒有反射出任何東西,阮清夏看著都起雞皮疙瘩,提著的心又往上走了走,幾乎到達了嗓子眼。
谷時皺了皺眉,難道學生女也陷入了公路主人的幻覺?還是其他的什么?他尚不知道真相,就沒有輕易靠近,而是這么站著觀察著面前的人。
還是剛剛的衣服,手上也沒有拿多余的東西,表情也沒有驚恐,除了眼睛無神之外沒有人不對勁…不對,谷時的眼睛亂掃,他突然愣了一下,細心的觀察真的讓他發現了端倪。
眼睛緩緩下移,他看向了學生女腰部的位置,在她腰的后面,露出了一塊綠色的衣角。
綠色扎眼,材質是帶棉的夾襖,谷時勾起嘴角,一瞬間就想到了發生了什么,他直接握緊了刀,腳步蹬地飛撲了過去,在學生女空洞的眼睛中直接繞開了她,小刀直接刺向身后。
在饒過她的下一秒,學生女身后的人一瞬間就慌了,一時之間有些手足無措,她完沒想到谷時這么輕松的發現了她,還沒有絲毫遲疑襲了過來。
與此同時谷時也看清了面前的人,跟他所想的一樣,在面前的人正是那個嗓門很大,紅頭綠衣的大媽。
大媽紅色的頭發還是那么扎眼,綠色的夾襖上此刻卻滿是紅色的血,谷時抿了抿嘴,從大媽的慌張程度來看,估計她的異能已經用完了,既然如此他毫不猶豫的抬手,刀鋒反射出大媽放大的眼睛。
大媽表情驚恐,本來想陰谷時一次,卻沒想到被對方察覺了,她看著面前放大的刀尖,慌亂之下只能就地一滾勉強躲過,然而谷時身手敏捷,瞬間跟了上去。
刀鋒在破開空氣,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殘影,谷時甚至沒有用異能,只是憑借著他強大的身體素質不斷揮舞著刀,大媽反應遲鈍,只能用手臂格擋,被劃得鮮血淋漓。
她狼狽的后退,體力漸漸不支,眼里卻閃過狠厲,大媽趁谷時把刀劃到另一個方向之時也不再是單純的后退了,她孤注一擲的快速從包里順利拿出了美工刀,發了狠勁反撲過去,手腕用力使勁的扎向對方。
她不知道的是,這般用力的動作卻大大拖垮了速度,谷時只是微微皺了皺眉,側身一躲的同時,手里的刀已經插進了對方肚子里。
刀鋒利的刺破皮膚劃開脂肪,他的眼里滿是冷漠,這個大媽他已經放過一次,這是第二次她湊到自己面前,就不能怪他狠心了。
這么想著,他沒有猶豫一把抽出了刀,血噴出來的同時他一個提膝,膝蓋正好狠狠撞擊在對方的傷口處,一直咬緊牙關的大媽嘴巴一松,尖叫出聲。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傷口,有血源源不斷的從那里涌出來,她的聲音顫抖起來,“不…要。”
然而谷時沒有再給她機會,趁著大媽陷入巨大疼痛身體抽搐之際,他把刀深深插入對方頸脖處的大動脈里,尖利的刀鋒破開皮膚切開血管,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