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天子的寢宮之中,君梧與夏天子達成了共識。
之后君梧又扭著公主離開。
只有夏天子看著女兒的背影,不知自己是否真的做了最好的決定。
君梧身份尊貴是大越國的太子。
容貌俊美,配自己的女兒說不定還占了便宜。
智謀又在自己之上。夏天子一番作為反而成了為他做嫁衣。
武功更不須提,恐怕除了仙官之外再沒見過如此強的人了。
至于夫妻間的感情么,夏天子嘆了一口氣。
他自然希望女兒能夠和夫君感情融洽,相敬如賓。
但是天下能慕得如意郎君的女子又有幾人?
若是君梧真能將她以太子妃的名義娶回,哪怕他之后三妻四妾也不至太過凄慘。
夏天子這么一算,女兒今后的日子或許不算太差。
而君梧帶著公主離開之后,又是扭著她在半空中奔行。
奔著奔著竟然出了夏宮,沿著一條小路前進。
公主見狀越來越奇,不由發聲問道“你難道要臨陣逃脫嗎?”
君梧聽了這話睨了公主一眼才道“以后不準這么小瞧自己夫君。”
公主聽了這話霎時臉紅到了耳根,終于不再發出疑問。
兩人又奔了一陣,終于君梧輕聲道“找到了。”
公主聽了這聲音,也不知道君梧是否是故意說給她聽的。
抬頭去看前路,只茫茫一片什么都沒有。
又奔了許久,她才輕輕“唔”了一聲。
這下她知道君梧到底在追尋什么。
原來前方有一人正在向前奔跑。
那人身材并不高大還是個孩子。
背上背著一個行囊,腳步跌跌沖沖,原來正是景陽。
公主忍不住又問道“你是要追殺他?”
君梧耐心倒好,回答道“不是。”
接著他明顯加快了速度向前疾奔,與公主一起落在了景陽面前。
景陽一驚,臉色變得煞白。
他哆哆嗦嗦地說道“你……你……”
君梧勾著唇角微笑道“你好。”
說罷他向前踏上一步,忽然伸出手指在他額前一彈。
一股氣勁似乎沖入了景陽的腦中。
他的雙眼忽然就變得迷茫了,行動也停了下來。
君梧再次說道“再見。”
接著他便帶著公主閃身離開。
只剩下景陽一個人迷茫地看向前方。
似乎是忘了要去哪里。
只過了許久,他才像是又想起來一般,跌跌沖沖地繼續向前。
與此同時,躲在樹梢上的公主又一次忍不住問道“你難道就要這樣放了他嗎?”
君梧道“知道替夫君著急,還算不錯。”
公主不知道平時看著冷漠的君梧竟然會接連說這樣的風話,紅著臉別向一邊。
君梧才又說道“景陽此人強留在夏宮中反而麻煩。
他一心要逃回去報信,想法都寫在臉上了。
索性便讓他回去。這條路既可以通往吳國,也能通往他自己的都城。
算算他的腳力,我剛好在此截住他。
如今在他腦中彈入一道內勁,待三天后才發作成為癡呆。
那時他已經進了吳國或者自己地盤。
再癡呆的話無人會算到越國頭上。”
公主聽了這話一驚,睜大眼睛問道“不算到越國頭上,那不是要算到夏國頭上!
到時候人們定然會當做他在夏宮中受了什么委屈,才瘋瘋癲癲地跑回來。”
君梧瞥了她一眼道“你將是越國皇后,以后只用擔心越國的安危就成了。”
公主臉上頓時一陣紅一陣白,最后氣惱地把話都吞入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