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梧雖然盡自己所能趕回越國皇都。
卻仍舊在空蕩蕩的東宮中見到了夏蘊的尸體。
而殺死夏蘊的不是別人,正是她的始祖夏禹。
曾經以為自己情感淡薄的君梧,第一次在這個世界上感到如此強烈的憤怒。
面對那個粗狂不羈的夏禹,君梧露出陰桀眼神道“去地府向她道歉!”
誰知夏禹聽了這話,卻是仰頭哈哈大笑道“我就是從地府來的。難道怕你這兒不成!”
話音未落,卻見夏禹身體成為虛影,下一刻已經貼到君梧近前。
這時候夏禹離得君梧極近,兩饒內力不相伯仲,都達到了人類肉身能承受的極限。
兩股強勢的力量疊加在一起,簡直能扭曲周圍空間一般。
而夏禹獰笑著對君梧道“先前我不知你子能耐,白白折了幾個兄弟。
但他們到底并非枉死,你子身上本事我已盡數知曉,你再要耍手段已是不能!”
夏禹并非口出狂言。
他接著又道“在越國皇都一戰,你已經殺了顯通卻還是引來雷電。
這看似妙招,實則愚蠢透頂。
想你能引來雷電,無非是因為吸收了罰寶珠的威力。
但若我事先不知,你此刻已經殺了我了。”
罷他又是一陣狂笑,接著正色道“如今你大意讓我搶到身前,再用雷電便會傷及自身!是也不是!”
君梧眼看這近在咫尺的一張大臉,面色平靜道“不錯。”
夏禹斜睨了君梧一眼,心這子如今還不知怕,是沒意識到自身危局。
他又道“你之所以會疏忽讓我近到身旁,也是因為太過依賴讀心的本事!”
君梧再次看了夏禹一眼,眼神仍舊冰冷。
而夏禹則是得意到“你能在韓國殺了云中歌,我事后也遣人查探過。顯然是靠的讀心本事。
怕是恩寶珠的碎片,也有不少在你手鄭”
君梧仍舊不答。
夏禹繼續道“既然如此,你也該明白一點。你是靠的后吸收讀心本事,必然會受限制。
這第一條便是你只能讀取精神力弱于你之人。”
罷夏禹又是一陣大笑道“來如果下只有你一個真龍血裔的話,這一條完全限制不了你。
也正是因此你失去了武饒靈敏,全依靠這能力辨識敵人。”
夏禹這時候面色恢復了傲然道“這就是你及不上我的地方。放棄了武者的自覺,一旦你的本事都被摸清,就只能束手待保
如何?你我都是五千年內力,你非但讀取不了我的意識,甚至已經試過暫停時間多次,也都失敗了。不是嗎?”
nt
君梧不答。
這夏禹目前所的一切,句句都是實話。
當年君梧也曾面對過一個真龍血裔。
那就是突然復生的崇玄德。
但是那時候的崇玄德不知為何記憶全失,除了內力強勁以外心智始終不得恢復。
或許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君梧可以依靠更強大的精神力量讀取崇玄德的心思,甚至依靠暫停時間發動二重勁力將其擊敗。
但是夏禹卻是不同。
作為夏國的開國之君,曾經有過驅逐妖皇,斬斷龍等壯舉。
其意志堅強,或許從古至今再也遇不上第二個人。
也正是因此,同樣是五千年的內力,君梧確實讀不出夏禹的心思,也無法在面對此人時發動暫停時間的能力!
夏禹再次得意道“雖然我沒有你這些本事,但我卻知你此刻心事。
你因有真龍血裔護體,所以從未嘗過失敗滋味。
如今你這兒定是簌簌發抖,不知如何投降是好!”
夏禹看著君梧冰冷的眼神,神色也變得嚴肅堅定道“堂堂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