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梧跨過層層阻礙,終于越過最后一層黑色甬道。
在他面前的是一座空曠地宮、一個熬煮冥土的少年。
少年人正是冥王嬴政,而他卻是笑指銅鍋問君梧道“你就是這女人的未婚夫?”
君梧雙眼瞇著,眉頭緊緊蹙在一起,面上寒霜如要聚集成風(fēng)暴。
從追入冥界那一刻,君梧便已經(jīng)做好準(zhǔn)備,或許他所尋找的人一個都回不來。
在冥界中,如果魂魄再次被打散,那就是真正地灰飛煙滅,徹底消失在天地之間。
而從嬴政的話語中可見,夏蘊或許已經(jīng)被他炮制成銅鍋中的材料。
君梧身體內(nèi)聚集著滔天憤怒,卻又將這憤怒牢牢控制住。
或許這就是君梧,他一生都未曾因為憤怒而亂了理智。
嬴政看著這樣的敵人,心中也不禁暗暗佩服。
嬴政是故意說出這樣的話,目的就是想要擾亂敵人的意志。
這時候他停下手中攪動的銅棍,正視君梧道“我乃冥王嬴政。”
君梧眼看對手雖然不過十多歲的面貌,卻也能察覺他堅韌頑固的一面。
想來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沖入陽間質(zhì)問天庭之人,不會是孬種。
君梧也是正色對那個頭發(fā)蓬亂的少年說道“我乃人類與妖族之主君梧。”
嬴政聽了這話,目光發(fā)亮道“天庭竟然會容許有人能統(tǒng)一人間,甚至執(zhí)掌妖族!
看來你確實是個人才。”
不過他又笑了一聲繼續(xù)說道“但只可惜你遇到了我。”
接著嬴政正色道“天下只需要有一個強(qiáng)者。那就是我嬴政。不論你多出色,終究要死在我手下。”
說罷他從木墩上走下,朝著君梧走來。
君梧也是看著嬴政冷笑道“你幾次三番送‘人’進(jìn)陽間,就是為了反抗天庭?”
嬴政笑道“你所知真是不少,或許這一點我確實輸你。”
嬴政本來并不是個愛過問世情的性子,只愛將自己關(guān)著研發(fā)各樣機(jī)關(guān)。
與他交好的也只有一個同他一起長大的雷咤,除此以外便再沒有什么交心的伙伴了。
嬴政本以為自己可以一生隨性而活,卻沒想到義父有一天忽然崩了。
而嬴政更是措手不及地繼承了冥王的位置。
嬴政本為義父之死而哀傷,忽然得到手下冥將回報,說是冥界上空忽然出現(xiàn)一層禁制。
冥界眾魂就算是在夜晚也無法進(jìn)入陽間。
嬴政剛匆忙接替義父的王位,便被這么多變化打亂腳步。
他雖然一直被義父妥善保護(hù),不問世事,卻并不蠢笨。
能在冥界上空架起禁制,上天入地唯有天庭能夠辦到。
而義父剛剛薨逝,冥界上空便架起禁制,這世上還能有更巧合的事情么?
嬴政心中清楚,一定是義父同天庭起了紛爭。
他雖然未曾向自己透露,卻是獨自扛下了天庭的壓制。
甚至義父的突然薨逝,可能也是天庭所為!
嬴政想明一切之后,第一個決定就是沖出去找天庭理論。
只是那禁制卻是連自己也無法突破。
冥界眾魂無法在白天進(jìn)入陽間,晚上又被禁制困住。
嬴政便是想要理論也沒有法子。
他知道這是天庭想要徹底孤立冥界!
從此之后再也無人能為義父慘死而發(fā)聲。
天庭所有謀算都成予取予求,無人可以阻撓!
嬴政一心想要沖到天庭眾仙面前理論。
雖然困難重重,他也并未閑著。
嬴政試著用冥土制作出土偶,想要嘗試讓魂魄注入土偶之中。
或許這樣的土偶能夠進(jìn)入陽間而不損毀。
他第一個便是找到了上一任的真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