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洋開始的時候以為這個人是個見義勇為的過客,處于對他的尊重沒有生氣也沒有用全力。
總想著和他解釋,想必和他清楚,自己和他一樣。他一定會通情達理的罷手。
即使不至于佩服得五體投地,總應該高看自己一眼吧?
沒想到棒槌吹火,這家伙是個死膛地,對他憤怒的程度不亞茹他扒了他家的祖墳,睡了他的老婆。把他剛過滿月的孩子扔井里。
你奶奶的!林洋越來越火大。不該你不欠你的,何故不依不饒,沖著你這個股子不明事理的蠻橫。不給你點兒厲害嘗嘗,看來這頭倔驢是不會回頭了。
想了這些自然起了揍他的心,正巧這個時候他用力的向回拉,爭搶的拐杖。
拐杖的回形握把在他手里,林洋要想搶過來自然要費比他更大的力氣。干脆順水推舟,猛的向回已送。
他正搶得來勁兒,用上了全身的力氣,爭搶的你死我活的時候,怎會想到林洋會突然給他來這么一招。
自身的力量加上林洋送過來的力量,他一時怎么能站得住腳。不但站不住腳,整個人直挺挺的向后摔倒。
如果他真要直接這樣摔下去,估計夠后果要比林洋想像的還要可怕。
他向下一摔,林洋馬上后悔了,連對方的身份和目的都沒搞清楚,上來給人來個下馬威。如果對方是這家店的老板呢?
那豈不是費力不討好,吃了瀉藥拉粑粑,連狗都害慘了!
禍事轉瞬就要發生,林洋顧不得細想了。
嗖的一下,林洋撲過去抱住伙的肩膀,差一點兒把自己的腰都散了,幸虧自己的體格子還能經受得住。硬生生的把對方的一百來斤抱在懷里。
“伙子,你是什么人?我在做好事兒你知道嗎?”
“呃呸!下流的家伙,你做什么我看得清清楚楚的。你你不是流氓,干嘛露出你的家伙?”
伙不話則以,一開口,語速巴巴地,林洋這兩片笨嘴根本跟不上人家的節奏。
去你媽地,咋不摔死你呢!
林洋不但松開手,使勁兒的把他往地上一按,就當自己剛才撞見了鬼擋墻,中了邪教的蠱惑之術,腦袋上被貼了一塊黃符。寧愿馬上變成僵尸都比救這個雜種強。
更可氣的是這個家伙不但沒被林洋摔在地上,反到抱住了林洋的腰。
嘿嘿的像憋了一百沒拉屎似地,想用旱地拔蔥的摔跤方法把林洋抱得雙腳離地。
誒呦喂!林洋好懸鼻子沒被他氣歪掉,真想騰出雙手,狠狠的給他兩個大嘴巴,讓他清醒清醒。
你奶奶的,你還記得起你家先人的出身嗎?狗帶嚼子,胡勒不,你還想濫竽充驢不成。
跟老子玩摔跤,牛犢子拉邊套,你還差點兒火候。給你個機會去二龍嶺打聽打聽,十歲以下的孩我怕過誰?
林洋又氣又惱,一把將伙的腰也抱住。旱地拔蔥其實就是個杠桿原理,只要找到對方身體上的那個可以發出力氣的支點,控制住他的身體不向后彎曲,任他有牛一樣的蠻力。他也拔不起來。
林洋用力的一包他的腰,這水蛇腰細的還不到一包,彎彎斜斜的根本沒有多大的力氣。林洋欣喜同時冒出壞水。
用胳膊肘凸出的地方,用力的一頂他腰子所在的地方,只是一層皮囊連一點兒肌肉都沒有。
伙子那受得了林洋這樣的損招。哎呦一聲,松開雙臂,扭曲著身體想逃出林洋的控制。
可是他沒想到林洋是個有功夫的人,雖然和他的年齡上下差不多,可是林洋內外雙修,已經有十幾年的武齡了。
加上一位隱居深山的世外高人指點,即使對戰的經驗不足,但是對付他這樣的宵之徒還是綽綽有余的。
他見對方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