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出現在門口這兒,眼前的一幕慘不忍睹,地下仰面躺著的這個女人,身上的睡衣已經衣衫不整,一個光著膀子,五大三粗的男人騎在她的身上,女人的長發凌亂的遮著臉。男人怒發沖冠,汗流浹背。
“你個敗家娘們,斷沒斷!斷沒斷!”
男人一只手抓著女人的兩只胳膊,另一只手正在反正的摑女人的嘴巴,女人的頭來回的擺動。
“斷啦!斷啦!老公你饒了我吧!我脖子該斷了!”
林洋的注意力全在門口的那些東西上,他們光顧得打架了,東西居然還放在原地沒動。
林洋大喜過望,哪有功夫理兩口打情罵俏,一聲不響的把香蕉馱在脖子上,提著兩袋子大米剛要走。
“別動!”
林洋不得不回過頭。
憤怒的男人從他老婆身上站起來,怒氣沖沖的,一大一的眼睛瞪著看林洋。
“你是那個?”
林洋尷尬的笑了笑。
“我不是那個!”
男人回頭看了看地上躺著的女人,吼道。
“他是那個?”
他老婆半死不活的,捋了捋凌亂的頭發坐起來。
“我哪兒知道他是哪個!他問你,你是哪個?”
女人看著林洋,林洋被他們給哪個蒙了。
面帶笑容眨著眼睛,看了看女人看了看男人,他也不知道什么。看得出男人的這個大醋壇子,已經陳了多年了,肯定不會輕易的放他離開。
還別他這個操蛋的媳婦,長得還真不錯,不傾國傾城吧!也算是美女一枚。
都好漢無好妻賴漢娶花枝,用在他們身上還真挺貼切。這個男的不僅身材五大三粗,五官也五大三粗,最明顯的是一個眼睛特大一個眼睛特。
林洋仔細看了看才發現,這家伙還是個shi,ba臉,就是臉從當中分開,沿著鼻子頭做中垂線。別人的臉基本對稱,他的臉一邊大一邊不對稱,而且的那半邊臉,細皮嫩肉的像個女兒的臉。大的這半邊皮膚粗糙疙瘩也多,才像個疤瘌鐵頭的大漢。
都雌雄同體,雌雄同體的,沒想到今真碰上個雌雄同體的家伙。林洋看著他差點兒噴出來。
這尼瑪,他媽生他的時候也太隨意了點兒吧。
大漢看著林洋磨磨唧唧的不知道干啥呢,他有點兒急了,邁步從門里出來,回手還把他的媳婦拉出來,用大眼睛瞪著林洋。
“那些東西是你的?”
林洋點了點頭。
“你是給我的還是給我媳婦的?”
他一臉怪相別有用心的問,反正他的臉林洋不管怎么看都是一臉的怪相。
林洋晃了晃頭。
“都不是,我是給五零二的那個女人的。”
男人咣當一下把身后的門關上了,用手指指著媳婦的腦門。
“給你的,給你的,還五零二的那個女人,你咋不給五零二的那個呢!”
男人越越激動舉手又要打他媳婦。
林洋趕緊制止。
“大哥,你別打了,真不是給她的!”
男人氣急敗壞的一把把他媳婦推到一邊,點的著他家門上的門牌號。
“來!來!你看,你瞎還是我瞎,你看我家是不是五零二。”
“是啊!你家是五零二啊!”
男人指著他手里的東西。
“這大米,這香蕉,還是進口滴,你到底是給誰滴?”
“我給五零二的哪個大姐滴!”
男人氣得抓耳撓腮,上躥下跳。突然變了一幅嘴臉。滿面含笑的看著林洋。
“既然你的東西是給五零二的大姐滴,作為大姐夫的我,大姐夫讓你別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