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見了面了,林洋抓著鬼哥的脖領(lǐng)子問。
“你跟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不是你用他們兩個女孩威脅我的嗎,怎么反被杜哥的人抓住呢?”
鬼哥慚愧的一笑。
“開始我是請兩位姑娘幫忙騙騙你的,不知道怎么的杜哥的人就來了,進了酒吧不容分把我們?nèi)齻€抓了來!”
蕓姐和王靜紅著臉點頭,蕓姐忙解釋。
“我們也不是有意要這么干的,是鬼哥出他的苦衷,我們被他感動了,所以……。”
林洋瞪了他們一眼。
“所以你們就串通他一起騙我,的那么真誠把我當成你們的親弟弟一樣,你們就是這樣對待你們的親弟弟的呀?”
他的一番話,弄得蕓姐和王靜尷尬的不得了。
林洋又把注意力轉(zhuǎn)移到鬼哥身上。
“既然都到這個地步了,你能把箱子里到底裝著什么東西告訴我嗎?”
鬼哥搖了搖頭。
“不是我不想告訴你,是里面的東西太重要了,你知道了一點兒好處都沒有,只能招來殺身之禍。”
既然鬼哥一臉為難的神色,林洋也沒再追問下去。
兩個女孩一臉驚恐的問林洋,知不知道接下來怎么辦,杜哥他們會怎么對他們。
林洋搖搖頭,難道蕓姐還不知道自己的那個異父異母的哥哥,也是杜哥的死忠?
他沒在蕓姐面前拆穿他,他只是。
“你們放心吧,我們不會有事兒的。”
晚些時,有人過來叫林洋出去一下,林洋跟著這個墨鏡黑衣男去了,他直接把他帶到一個房間,林洋往床上一看,那個和他動手的大個,正躺在床上抽呢!
林洋這才想起來他腦袋上的針忘了拔了,黑衣男問他。
“你用了什么法術(shù),把這個家伙弄成這個樣子的?”
林洋裝模作樣的,搖頭晃腦的施法。趁著他們都不注意,他偷偷的把腦袋上的針拔下來藏好。
拔了針之后大個平靜了一會兒,沒抽,再一會兒醒過來之后,從床上下來抱住誰都叫爸爸!
林洋真沒想到會是這個結(jié)果,賈老道囑咐他不到萬不得已不準使用銀針,可用了兩次也不知道后果會這么嚴重。
以前在豬豬狗狗身上試驗,沒發(fā)現(xiàn)他們會傻呀!不僅讓他想起大學(xué)公寓里的那個家伙。
該不會他真是被自己搞死的吧!結(jié)合著戴瓊給他看的照片想一想,不對,他的腦袋被砸壞了,血肉模糊的,肯定有其他的人對他下了狠手。
看著面前的大漢變成傻子,林洋有點兒忐忑不安,自己把杜哥的得力手下弄成這個樣子,杜哥會饒了他嗎?會饒了蕓姐他們嗎?
誒呦!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就不應(yīng)給和賈老道學(xué)這種邪門的功夫,學(xué)學(xué)氣功打打太極,強身健體多好。
開始林洋想著大個有可能是裝的,直到他一臉憨態(tài),流著哈喇子抱著他撒嬌叫爸爸的時候,林洋才確定這個家伙真的被自己搞得傻了。
暗暗的替這個家伙可惜,突然覺得自己很邪惡,以后這種邪門的功夫還是不要用的好,把一個人弄成這樣,是在作孽呀。
他要是有清醒的那一,估計覺得死了都比現(xiàn)在這樣茍且的活著強。
大個的荒唐引得一屋子的人狂笑,有的人甚至還拿他開玩笑。
“不可一世的家伙,來,來,你過來,以前你老壓在我頭上,真是惡有惡報啊!叫我爸爸!”
“爸爸!”
“叫的不夠真誠,再叫!”
“爸爸!爸爸!”
“好的乖兒子,以后爸爸有什么好吃的肯定給你留點兒湯!哈哈!”
他們像斗狗一樣的耍弄大個,林洋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