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洋聽的出來這家伙不是磕巴,是外國腔調的漢語表述形式。這種說話方式讓林洋渾身的不自在。他楞了一下,呆呆的看著面前的這張臉。
冷眼真看不出他是個外國人,一樣的膚色,一樣的臉部特征。黑色的頭發里并沒有藏著古怪的犄角。眼球也黑白分明,鼻子也不怎么凸出。怎么看怎么覺得和印象中的外國人的德行相差甚遠。
見林洋沒有反抗,他小心翼翼的把手從林洋的嘴上拿開。臉上的表情卻并不友好,仍然像和林洋有日了他先人一樣的大仇。
“老,老實點。”
林洋點了點頭,表現得很順從,并不是被他威逼到了。只是真的不想再讓他那張臭嘴侮辱母語了。
他自信的向后退了一步,不自覺的回頭看了一眼門哪里。估計是在等什么人吧。
盡管好奇的林洋有好多問題想問他,面對這個家伙就是迫于開口。好在他也不是個話癆,沒有喋喋不休。
這樣尷尬的局面沒有持續太久,屋門再次被人推開。阿紅和她姐姐前后走了進來。林洋聽見聲音側過頭去。他很賣力的分辨過了,她們穿著一樣的衣服,梳著一樣的發型。臉上的表情氣色也大相徑庭,完全分辨不出哪個是阿紅那個是他的姐姐。
直到他們走到他的床邊也沒想好先跟哪一個講話。只知道呆呆的看著她們。可以見得,一夜的茍且,和兩位美女之間并沒沒培養出一絲的感情。要不他們怎么會連半丁點友好的表情都沒有呢。
罪在自己一如既往的優柔寡斷,床都上了,當時要是果斷一點,看你們還是如此冷漠的態度!
兩位美女在這樣的場合,這樣的情況之下,顯得那么自然。他的心徹底涼了。對昨晚的那些過往一下子忘得干干凈凈,好像他們之前從沒見過,此時才是美好的第一次相遇。
就算昨天晚上狠狠地踢了他頭的人是她們其中的一個,他仍然一點兒恨意都沒有。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練就這么豁達的性格的。
記得以前可不是這個樣子的,就算是一只不聽話惹毛了他的母羊,他也會狠狠地揍它幾鞭子的。
“怎么樣?被人綁著的滋味不好受吧!”
矮胖子自覺地向后退了一步,規規矩矩的站在兩位美女的身后,眼睛里心花怒放的神情熱情洋溢在兩位美女裸露在外面每一寸雪白的肌膚上。林洋不用過多的揣摩他的齷齪心意。就算他和自己不是一個區域的,大家那份不安分的本性一樣相差無幾。
他咧著嘴苦笑了一下。
“拜兩位美女所賜!心情不是很壞。”
阿紅得意的笑了笑。
“想了一個晚上了,想明白了嗎?”
林洋故作不解的眨了眨眼睛。
“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夜,昨晚兩位美女對我做了什么我全都忘得干干凈凈的了。什么都想不起來了,不知道你們想讓我明白什么?”
阿紅不動聲色的摸到綁著他手腕的繩子,冷不丁的用力拉緊。發著狠的從牙縫里擠出聲音。
“這樣啊!要不要姐姐再提醒提醒你呀!”
繩子冷不丁的收緊,林洋手腕鉆心的疼,接著整條胳膊都麻木了。盡管如此,他說話的語氣和聲調一點兒都沒變。
冷笑了一聲說道。
“我只記得,和兩位姐姐度過一個愉快的,是不是想讓我說一下我的感受啊!不要那么沒自信,你們是這個世界上最會服侍男人的女人了。我很享受。”
阿紅的嘴撅起老高,長長的大睫毛像一把把揚起的長矛。可那些要命的家伙并沒有射向林洋。忽閃忽閃的把她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裝飾得讓人脊背發涼。
最后無可奈何的看了一眼身后的姐姐,又回過頭來說。
“你想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