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半天沒走出多遠,聽見身后有關門的聲音,回頭看時診所的門已經從里面上鎖。林洋沒太在意,快到中午了醫生也要吃飯吧。
繼續被阿紅攙扶著漫無目的的向前走,走到一個狹窄的胡同口時。遠處傳來一片雜亂的腳步聲。
林洋剛一回頭,馬上推著阿紅進了旁邊的胡同里。阿紅不知道發生什么,一臉狐疑的剛要開口問。林洋做了個閉嘴的手勢。趴在他耳邊小聲說。
“別出聲,我的那些同伙找來了。”
阿紅信了,表情也緊張起來。
林洋偷偷地趴在轉角這兒,向診所那邊看。良子正帶著他的手下砸診所的門,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說。
“血跡就到這兒,這對狗男女肯定在里面。”
“趕緊把家伙都收起來,這里是姓廖的地盤。”
阿紅也偷偷的把頭伸過來瞄了幾眼,吧嗒一聲把槍的保險打開。林洋趕緊把頭縮回去,捂住她手里的槍。
“你想干什么?他們那么多人。”
阿紅不語,滿臉怒氣。
這時砸門的聲音止了,林洋好奇剛要再次探頭。聽見有腳步聲向這邊走來,趕緊拉著阿紅向胡同里面走。
阿紅卻不想就這么逃之夭夭,不服氣的甩了一下胳膊,掙脫林洋抓著她的手。
“你個膽小鬼,干嘛不等著他們過來把他們干掉。杜猛的人我見一個恨一個。”
林洋無奈一只手捂著傷口,一只手再次拖住她的胳膊。
“咱倆加一塊兒都沒一條命,怎么干?你還想那些人像在車廂里那樣對你?”
阿紅不再執拗,跟著林洋向胡同的深處深一腳淺一腳的走。
“站住!”
身后的人已經發現他們,胡同里的光線暗,外面的人可能沒有馬上認出他們。林洋和阿紅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頭也不敢回。
“你們在這兒干什么?”
他們倆誰也不敢應,一說話對方肯定聽出他們的聲音。阿紅偷偷地把槍握緊,只要對方敢走近他們,她馬上開槍決不留活口。
對方沒有馬上追過來,見他們不回應,以為他們是當地聽不懂普通話。用當地的語言溝通了幾句。大喊了一句什么林洋聽不懂。他們這才進了胡同慢慢的接近他們。阿紅剛要轉身開槍,林洋也沒再制止她。離著這么近的距離逃肯定逃不了了。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只能硬碰硬的拼命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他們旁邊的墻壁上推開一扇門。探出頭的人用當地的語言說了一句話,沒容林洋琢磨這句話的意思。那人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將林洋拉進屋里。林洋不忘死死地拉著阿紅。
那人回頭沖著胡同口那里又喊了一句,咣當一聲把門關上。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良子的人并沒有追過來。
屋里的光線暗,適應了一會兒,林洋才看清拉他進屋的人,正是那個漫天要價的小大夫。他帶著他們進了另一間屋子。女大夫正坐在一把椅子上等著。
見他們進來站起身說。
“你們在這兒待著別出去,皓皓!你跟我來。”
小大夫面帶笑容地看了看他們。轉身跟著女大夫出去。阿紅好奇地趴在門哪兒向外看看,原來他們待著的地方是診所的后面,前面就是給林洋做手術的診所。
他們去的時間不短,阿紅扶著林洋坐在屋里的床上,她坐在椅子上,兩個人靜靜的等著,一句話都沒說。只是偶爾眼神交匯,用眼神交流各自心里的想法。
又過了一段兒時間,林洋實在坐不下去了,盡管他不是個好動的人,良子那幫人就像一把懸在他頭上的刀。隨時有可能落在他脖子上。總在這里躲著也不是辦法,說不定他們什么時候找上門。
女大夫是他的救命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