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他們在這里進(jìn)進(jìn)出出的十幾天,村里的人不應(yīng)該沒人知道他們住在這里,可偏偏沒一個人過來打擾他們。
底下大院子的人,都跑到哪里去了呢?他們應(yīng)該和老家伙是一伙的才對呀?老家伙消失了,難道他們不找的嗎?林洋心里裝著事情,一整天悶悶不樂,總想找個機(jī)會,去下面的大院子看看。
天剛黑的時候,他等來了這樣的機(jī)會。小虎不知道出去干什么了,阿紫也不在。他忙著找機(jī)會,去辦自己的事情。那兒有心思琢磨,他們倆的行蹤。偷偷地出了院子,現(xiàn)在傷也好的差不多了。剛才吸了煙,感覺精力充沛,渾身有用不完的勁兒。
一路狂奔,又輕車熟路,不一會兒的功夫,來到下面大院的圍墻外。先蹺著腳向院子里看了看。院子里黑漆漆的,屋子里沒有燈光。盡管如此,他沒敢貿(mào)然的翻過墻去。蹲在床根底下,仔細(xì)的聽了一會兒。一點聲音都沒有。連騾子,細(xì)微的吃草咀嚼聲都沒有。
林洋納悶兒。難道這里的人都跑了嗎?所有的騾子,跟著也都帶走了?他不死心,就算所有的人都走了,他也要進(jìn)到屋里面去,查看一番。找出點關(guān)于這些人,行動的蛛絲馬跡。可正當(dāng)他,要爬上墻頭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其中,一個屋子里燈火光一閃。接著,窗戶上映出一個人的黑影。林洋從墻頭上又退了下來。
肯定是有人捷足先登了。這個人肯定跟他有同樣的想法。會是誰呢?或是那些人其中的一個。偷偷回來有什么秘密不想讓別人知道。對。小虎哥說過金子的事情。難道。這不太可能,老頭藏了十幾年的金子,真的會那么容易被人找到?
來都來了,一定要看看,這個人到底是誰。他再次爬上墻頭的時候,屋里面的亮光滅了。恢復(fù)了之前的黑暗,也沒有任何的動靜。他更加堅信自己的猜測,這屋子里面肯定有秘密。
有了上次的教訓(xùn),從墻頭上跳下來的時候,沒敢馬上站起身。一朝遭蛇咬,十年怕井繩。再跳出來一條狗怎么辦?上次幸運的碰上一條傻狗。大千世界人各不同,相信狗也不會,都像那一只那樣不會叫。好在這一次真的沒有狗,他扶著身,在院子的西南角。
慢慢地,向房子跟前靠近。高抬腿輕落足,每一步都十足的小心。生怕弄出一點聲音,驚動了屋子里面的人。來到窗臺之下,慢慢的趴上窗臺。呼吸都不敢太用力,輕輕的把耳朵貼在窗戶上。
細(xì)細(xì)感知著屋里面的動靜。開始有沙沙的腳步聲。很小很輕微。接著聲音消失。突然火光閃了一下,然后又滅了。之后再也聽不見任何聲音。林洋納悶。難道對方知道自己在外面了?
應(yīng)該不至于吧,他都這么小心了。他靜靜地,在窗臺上趴著等著。企圖等到對方,再次行動起來。可過了好久,一個姿勢呆著,全神貫注地聽。又特別的緊張。林洋的胳膊都麻了。
里面仍然,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也再沒有閃動的火光。林洋急得撓了撓頭,實在是待不住了,等不下去了。
這人是在和他玩捉迷藏嗎?還是里面壓根就沒有人。是自己眼花了。他偷偷摸摸來到門這兒。用手推了推,沒想到門是開著的。這更堅定了,他認(rèn)為里面有人的想法。
慢慢的把門推開,不敢大搖大擺的鉆進(jìn)去。如果,里面的人知道有人要進(jìn)去。就算不用刀,用根棍子偷襲他一下。這烏漆抹黑的環(huán)境,真能看清對方在哪。
門推開了老半天。才敢慢慢的燙腿往里進(jìn)。心都提到嗓子眼兒,生怕冷不丁蹦出個東西來。幸虧沒有,一直都是安安靜靜的。靜得瘆人的那種。
林洋想直接摸進(jìn)里屋的。想了想,還是把身后的門關(guān)上。向里走了幾步,踩到它扔在地上的那塊石頭。阿蘭他倆逃出來的時候,還把大個的腦袋,摔在上面了呢。
雖然大個沒有死在這塊石頭上。在山里還